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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丽莎白的“邀约”
如同一道冰冷的敕令,不容置疑。
江淮深知,逃避的后果绝非他所能承受。
在室友们忧心忡忡的目光和evilneko一连串“壮士走好!”
的刷屏中,他踏上了前往那座隐匿于城市边缘的微缩古堡的路。
古堡比想象中更加阴森且……真实。
厚重的石墙爬满了枯萎的藤蔓,哥特式的尖顶直刺灰蒙蒙的夜空,空气中弥漫着陈腐的尘土与一丝若有若无的、类似古老书籍和冷香混合的奇异气味。
推开沉重的橡木大门,内部并非想象中的奢华,反而是一种极致的、冰冷的空旷与寂静。
伊丽莎白并未现身,引路的是一位面容僵硬、行动无声的老管家。
他将江淮引至一个巨大的、穹顶绘着暗淡星空壁画的大厅。
大厅中央只摆放着一张足够容纳十几人的长餐桌,但此刻,只有主位和其右手边一个位置摆放着餐具——闪烁着幽冷银光的烛台与晶莹剔透的水晶杯。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微不可闻的脚步声响起。
伊丽莎白如同融入阴影般出现在主位。
她依旧撑着那把哥特阳伞,仿佛这是她本体的一部分,酒红色的眼眸在摇曳的烛光下,如同两潭深不见底的陈年血酒。
“坐。”
她淡淡开口,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
江淮依言在她指定的位置坐下,感觉自己像被放在巨大餐盘边缘的一粒芝麻。
晚餐(?)开始了。
老管家无声地端上食物——并非想象中的鲜血,而是极其精致却冰冷的菜肴:摆盘如同艺术品的生切肉片,色泽暗红的浆果,某种清澈却散发寒气的汤品。
每一道菜都像博物馆的展品,缺乏烟火气。
伊丽莎白并未动餐具,只是用那双眼睛静静地看着江淮用餐,仿佛在观察一件物品在不同环境下的反应。
“你的‘表演’,”
她终于再次开口,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在那种……嘈杂的方盒子里,虽然粗糙,却有种奇异的活力。”
她微微歪头,像是在分析一种罕见的现象,“比那些只会瑟瑟发抖或谄媚讨好的‘点心’,有趣得多。”
江淮强迫自己吞咽下口中那块味同嚼蜡的肉片,尽量保持镇定:“伊丽莎白小姐过奖了,那只是……娱乐。”
“娱乐?”
伊丽莎白重复了一遍,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将自身的挣扎与脆弱,暴露于无数陌生目光之下,任由他们品评、消费……这就是你们这个时代的‘娱乐’?真是……独特的品味。”
她的话像冰冷的针,刺破了直播行业光鲜的外壳。
“不过,”
她话锋一转,目光落在江淮微微颤抖(因紧张)的手指上,“正是这种在压力下依旧试图维持体面、在恐惧中仍不放弃挣扎的‘生命力’,才让‘品尝’的过程,变得更加……回味无穷。”
她不是在夸奖,而是在评估食材的鲜美度。
江淮后背发凉,他知道必须做点什么来转移她的“食欲”
。
“伊丽莎白小姐似乎对‘表演’很感兴趣?”
他尝试将话题引向更“安全”
的方向,“或许……您也会:()我的青春恋爱绝不可能扭曲且胃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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