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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霖的双手被绑了起来。
但仅此还不够,宋闻韶手脚麻利,速度很快地在裴霖身上打着一个又一个结。
裴霖原本被耗得差不多的力气,在此刻好像又瞬间恢复了。
他拼命挣扎起来,绳子却越缠越紧。
“宋闻韶”
裴霖实在是忍不住了,他哑着嗓子惊恐地喊道,“你冷静点你疯了吗?”
“快点给我松开!”
宋闻韶像是什么都听不到,他沉浸其中。
他喜欢看裴霖费劲力气向后退去,但又逃不开的模样。
裴霖结实漂亮的肌肉上覆盖着各种液体,在暖色的灯光下泛出暧日未的色彩。
肌肉随着动作的变化,时而紧绷时而放松,看着又鼓又软的,好想一口咬下去,吃掉。
宋闻韶是实干派,他说干就干。
尖锐的犬牙在裴霖的肌肤上咬出无数牙痕,好几处都破了皮,但宋闻韶依旧不管不顾地继续口肯咬。
处处留痕。
一点完好的肌肤都不愿意留下。
脖颈、胸膛、大腿内侧简直是重灾区。
疼痛中混杂着刺激,再加上绳子的摩擦,裴霖是真的想死。
太超过了
以前多少还带着点克制,这次真的是将疯狗放出来了。
裴霖眼前一片迷糊,他看头顶的灯都是重影的,可就这样他还被宋闻韶抓着问:“老婆,你为什么走神?”
“在想谁?想余塘吗?”
“走神的人可是要得到惩罚的”
裴霖连闷哼的力气都没有了,找个年纪小的还真是要人命,精力旺盛到完全不知道什么是累。
裴霖再强悍的身体素质也经不起无休止的索取,他只记得到后面宋闻韶脸上露出了抱歉的笑容,但手里的动作是一点都没有变轻。
那个小屁孩到底是在哪里学到的这么多姿势
裴霖觉得自己像俎上鱼肉,任由宋闻韶摆弄。
他在再一次昏睡过去时想到,等宋闻韶的易感期过去后,宋闻韶一周,不,一个月都别想进他的房间。
裴霖的嗓子干得快要冒烟了,他下意识地想伸出手去够习惯放在床头柜上的水杯。
可他的手指才动了一根,就僵在原处不敢再动弹。
痛,好痛,太痛了。
身体像是被切成上百块,打碎又重组一般,根本动不了。
宋闻韶小心地守在裴霖身边,他见裴霖的眼珠动了动,就很上道地拿起早已准备好的温水。
他的声音又轻又温柔,还带着明显的讨好:“裴哥,我喂你喝点水”
宋闻韶本来想嘴对嘴喂的。
他一看到裴霖那张被他咬月中的唇瓣,心里又生了旖旎心思。
但他又怕被裴霖骂,还是老老实实地将吸管递到裴霖嘴边。
平时算不上硬的吸管,在碰到裴霖的唇瓣时,还是让裴霖倒吸了一口气。
本就充血的唇色看着更艳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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