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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陵郊外,三里甸。
虽非旅游胜地,却自有野趣风光。
距此不足两里,一座废弃厂房如巨兽蛰伏。
八十年代的遗留,九十年代的停摆,交通不便与“闹鬼”
传闻让它彻底沦为荒芜。
然而今日,几辆名车碾过野草,打破了沉寂。
车门开启,徐浪深吸一口郊野清冽的空气,精神为之一振。
财神停稳车,朝徐浪招手:“徐浪,人在里面。”
哐啷啷——!
沉重铁门被两个黑衣壮汉推开,锈迹摩擦的声音在空旷中格外刺耳。
踏入厂房,徐浪的目光瞬间锁定了柱子上一男一女。
红布蒙眼,两人惊恐地扭动挣扎,绳索深陷皮肉,徒劳无功。
扫过吴毅那张曾在晚报上无数次出现的丑脸,徐浪心中毫无波澜。
他的目光落在曾璐身上——前世只闻其名,今日方见其人。
修长美腿裹着吊带黑丝,职业套装勾勒出惊惧起伏的饱满曲线……这资本,难怪能搅动风云。
环顾四周,十数名大汉灼热的目光盯在她身上。
若非财神威压,这荒僻之地怕是早已上演不堪。
徐浪心中冷笑:红颜祸水,不过如此。
“剩下的,交给你。”
财神大马金刀坐下,对梁涛摆手,“你也坐,看着就行。”
“阿皓的事…拜托了!”
梁涛望向徐浪,眼中再无半分轻视。
这少年,绝非池中之物。
脚步声近,柱上二人挣扎更剧,呜咽声透着绝望。
徐浪走到吴毅面前,声音不高,却字字敲在人心上。
“我问,你们答。”
“点头是,摇头否。”
“懂?”
两人疯狂点头,塞口的湿巾呜呜作响。
“清岩会所的炸弹,你们干的?”
徐浪嘴角噙着冰冷的笑意。
呜呜呜——!
两人拼命摇头。
吴毅尚能强装镇定,曾璐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迟疑。
徐浪心中了然,面上不动声色。
“你们认识,地下情,一年多了,对吧?”
吴毅猛摇头,曾璐却重重地点了头,呜咽着似要辩解。
“别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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