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汴河畔的福瑞祥总号阁楼,灯火通明,三百盏羊皮灯笼高高挂起,微风拂过,灯笼忽明忽暗,仿佛在诉说着这座阁楼的神秘与庄重。
段无咎端坐在阁楼的檀木茶案前,他的指尖轻轻划过茶案,仿佛在触摸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茶案上,摆放着一叠「云雾银针」预售的茶票,这些茶票在灯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段无咎深吸一口气,运起一阳指真气,手指如鬼魅般在茶票上舞动。
刹那间,细密的血纹在茶票上显现出来,这些血纹如同古老的密码,只有段无咎才能解读其中的奥秘——这是独属大理的「枯荣密印」。
马芊芸站在一旁,她的手中紧握着一把翡翠算盘,算盘上的珠子在她的拨动下发出清脆的声响。
然而,此时的马芊芸却脸色苍白,她的目光紧紧盯着算盘上的数字,似乎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茶票市价已跌穿年线。”
马芊芸的声音有些颤抖,她的翡翠算盘珠竟然裂了三粒,每一粒碎屑都如同被诅咒一般,映照着黑市抛售的疯狂曲线。
“江南十六路茶商集体毁约,连连市井地痞都在抛票套现。”
马芊芸的话语如同重锤一般敲在段无咎的心上,他的眉头紧紧皱起,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就在这时,一阵骤响突然传来,檐角的青铜风铃发出清脆的声音,打破了阁楼里的沉寂。
紧接着,十八匹快马如疾风般疾驰而来,马蹄声在寂静的夜空中回荡,仿佛整个世界都为之震动。
领头的骑士在福瑞祥总号阁楼前猛然勒住缰绳,马匹长嘶一声,扬起一片尘土。
骑士翻身下马,他的手中紧握着一个染血的包裹,包裹的表面还残留着些许血迹,让人不寒而栗。
骑士将包裹掷向阁楼,包裹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然后如同雪花一般飘落。
段无咎眼疾手快,一把将包裹接住,当他打开包裹时,一股寒意从脊梁上升起。
包裹里装着的,竟然是三百张高仿的茶票,这些茶票的制作工艺极其精湛,几乎可以以假乱真。
更让人震惊的是,这些茶票的票面预售日期竟然被人用契丹狼毒花汁篡改,暗合蛇年三月廿一的「断头煞」。
“慕容复动手了!”
马芊芸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惊愕和愤怒,她猛地扯碎了身上那件湘妃色的披风,披风如雪花般飘落,露出了内衬上密密麻麻的茶票防伪纹。
“三个时辰前,江南十六路茶商收到了一封匿名信,信中声称我们的春茶遭受了虫瘟。”
马芊芸的眉头紧蹙,继续说道,“这显然是慕容复的阴谋,他想要借此打压我们的茶价。”
段无咎的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他手中的剑气猛然爆发,将一张假茶票绞碎成无数碎片。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这些碎片竟然在落地的瞬间自动拼凑成了“茶山尽焚”
四个字,仿佛是一种不祥的谶语。
马芊芸的湘妃色披风突然无风自动,内衬上暗绣的《茶马古道防伪图谱》也泛起了一层幽蓝的荧光,仿佛在回应着这诡异的一幕。
“慕容复这次玩的是期货做空局。”
段无咎深吸一口气,冷静地分析道,“他质押给辽国贵族的八百万两对赌契,全部押在了半个月后的茶票崩盘上。”
话音未落,窗外突然传来一声惊雷,划破了漆黑的夜空。
电光中,似乎浮现出了慕容复的虚影,他手持茶票,嘴角挂着一抹冷笑,仿佛在嘲讽段无咎:“段世子,你的龙血验票术……能辨得出这十万张‘阴阳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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