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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第2页）

怎么办？

鼬……

“咳咳……”

突兀的声响打破了平静，执着于痛苦的鹰少年在听到声音之后，还是从无边的黑暗中回了头，生与死之间，所有眼睛彼此凝视，直到彻底看清那轮巨大明月下的身影……黑色的衣袍，柔顺的黑色长发，赤红的写轮眼，淡漠又充满憎恶。

“哥哥！”

从头到尾，全部都是对他的恨意。

“宇智波鼬！”

那是多少年无措的奔赴，水花溅起，其实只是和很多年前的愿望一样——只是想要伸手、抓到哥哥的影子，就像那个晚上，在那个鼬杀死所有宇智波的晚上！

指尖触碰衣角，却又在抓住的瞬间凭着心中那股怒气将幻影推到水中。

“你快告诉我，我到底该怎么办！”

这里不是南贺川，不是木叶，那个人也不会是…宇智波鼬，为什么不是鼬？鼬真的已经死掉了吗？

“哥哥…鼬，都怪你。”

是他…亲手杀掉了自己的哥哥，泪水滴落，波纹荡漾，最后无形融入湖水中，水面下再次睁开的眼睛到底是谁的眼睛？为什么不是鼬！

为什么都走了……

“都怪你！”

鼬该死！

“都是你的错！”

这个世界，全世界都是屠杀宇智波一族的仇人！

“可是……为什么不等等我？”

哥哥……

“白色的，哥哥，你的眼睛已经……”

为什么？

“我不是故意的，鼬，都是你的错，都是你抛弃了宇智波一族！

是他们的错，是这个该死的世界的错……都是因为该死的日向一族！”

也是痛苦让理智彻底消失，所以完好的右手才会绷紧肌肉，最后的宇智波才会任凭心中的声音高声呼喊，才会……狠狠掐在那比鼬纤细许多的脖子上，然后慢慢收紧。

“我恨你……”

就像当时的鼬…就像那个想要杀掉自己弟弟，用屈辱浇灌仇恨的哥哥，这就是现在的你吗？宇智波鼬？多么狼狈！

多么可笑！

你再也没办法高高在上地看着趴在地上的弱者！

也不能决定任何人的生死和人生……

“宇智波鼬！”

已经什么都做不了了……今晚的屠杀就像十年前的那天，血色和死亡的背叛，十七岁的宇智波佐助重新从幻想的梦回到残酷无比的现实，情绪激情上扬，嘴角裂到极致，狂笑与泪水扭曲在这个圆月之夜。

“去死吧！”

“噗……”

水面下浮潜的罪孽融于血色，她的呼喊和挣扎就像池塘里的鱼，“不……”

二十一岁的宇智波鼬也会想要活着吗？为什么大家都那么痛苦，为什么所有人都如此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