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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姜葱白的手指在霍危凸起的喉结缓缓划过,娇柔的喘息声仿若带著电流钻入霍危的耳廓,刺激得他全身都是酥酥麻麻的,忍不住轻轻颤慄。
“姜姜、老婆......”
他急急地喘息著呢喃著她的名字,一句又一句。
元姜软绵绵的身子被他强势霸道地压著,密不可分,婚纱被撕碎,丟在地面上,那双勾魂的狐狸眼中瀲灩著水泽,眼尾透出薄薄的緋红。
她仰著修长白皙的脖颈,霍危密密麻麻的吻落下。
两人呼吸交错,霍危晦暗的眼眸充斥迷离跟渴求,他扣紧元姜的腰肢:“你是我一个人的......”
他一遍又一遍地呢喃,像是在告诉她,也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元姜身子缩了缩,虽然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但真当霍危要跟她干坏事的时候,还是忍不住紧张。
实在是因为,她跟霍危的体型差別太大了。
霍危就像是一只健硕强壮的大灰狼,而她娇小的身板光是看起来就弱柳扶风,霍危一只手,就能握住她整个的腰肢。
元姜沾著泪珠的睫毛轻轻颤动:“霍、霍危......”
“怎么了?”
察觉到她的不安,霍危抬眸,怔怔地盯著她那张美艷娇媚的脸庞。
在白色光线下,她赛雪的肌肤透出粉红色,犹如一颗成熟的水蜜桃,那双勾人漂亮的狐狸眼红通通的,含著的水光让她乌黑的眼瞳晶莹剔透得像是黑宝石,更被提那娇嫩欲滴的唇瓣,红肿著、轻颤著,仿佛在引诱他亲吻上去。
汗珠从霍危的喉结处滚落,滴在元姜白皙的小脸上,她像是被烫了下瑟缩著,害怕不安地像是迷路的小鹿,白嫩的脸颊贴在他暴起青筋的大掌上:“我害怕......”
她是真的害怕,这回不是装的。
霍危实在是,太强壮了。
见她这般惶恐不安的模样,霍危被情爱填满的脑子猛地惊得清醒几分,他忍耐著,將身下元姜忐忑的模样看在眼中。
一面是更被刺激沸腾的妄念,一面是让他收敛点,別嚇著老婆。
可他怎么能够忍得住?
今晚是他的新婚夜,他天天做梦都在跟她......
霍危眸色幽暗地盯著她看,声音变得有些嘶哑:“姜姜,我保证,我听你的。”
“不舒服你就说,我马上停下。”
元姜红著狐狸眼点头,满是依赖地朝著他靠了靠。
霍危低头,再次捕捉上去。
事实证明,男人说的话都是哄人开心的。
元姜哭得眼睛猩红,让他暂时,霍危却跟疯了似得,愈发激烈。
室內响起女人娇气微弱的抽泣声,伴隨著男人......
—————
翌日下午五点,太阳快要落山,散发的光茫柔和万分,透过窗帘折射进室內,隱隱照亮了房间。
柔软舒適的大床上,霍危侧著身紧拥著元姜,脑袋窝在她馨香的颈侧,感受著她白嫩温热的身躯。
他喜欢这种肌肤相亲的感觉。
霍危缓缓睁开眼睛,借著微弱的光线,看到元姜白嫩修长的脖颈处布满红色痕跡,不禁勾了勾唇,他轻轻地碰了碰。
元姜卷翘的睫毛颤动著掀起,眼眶还是红红的,含著水雾,她哭得厉害,现在的声音都嘶哑得不像话。
“霍危......”
四目相对,霍危喉结滚动了下,抬手要去摸她的脸。
元姜就瑟缩著钻入他的怀里,猛地摇头:“不、不要了。”
她委屈巴巴地抬头:“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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