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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龙鳞预兆代价的抉择（第3页）

他抬起左手，一圈圈解开缠绕在肋骨上的铁链。

那铁链锃亮，是他这些年一步步挣出来的。

他将铁链绕上右臂，用力一拉。

骨头错位之声再度响起。

痛得厉害，却让他愈发清醒。

“凭我还活着。”

他说，“也凭我从没想过要活着走出去。”

玄明子眼神微变。

就在此时，阿渔闷哼一声，跪倒在地。

她双手撑地，龙鳞急闪，额角渗出血珠。

她又看到了什么。

画面一闪：若陈默此刻毁戒，玄明子便会引爆洞中邪晶，三人俱亡；若他交出骨戒，柳菁可得安息，但他将失去所有修为，终生无法再修行。

两难。

无解。

“别……别做决定。”

阿渔喘息着抬头看他，“等等……外面有人来了。”

陈默皱眉。

下一瞬，洞外传来一声低沉龙吟，震得碎石簌簌坠落。

紧接着是整齐的脚步声，不止一人，杀意逼人。

魔宗到了。

敖烈带人来了。

三方即将交汇。

玄明子神色不变，反而笑了：“时间不多了。”

陈默盯着他，忽然问道：“你也是钥匙的主人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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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明子不语。

但陈默已然明白。

玉牌不会无缘无故落入他手，更不会轻易与柳菁魂魄产生共鸣。

他是执棋者，也是棋子。

他想借自己完成仪式，可他自己，或许也只是更大布局中的一环。

“你并未全盘掌控。”

陈默向前一步，“你也在等。”

玄明子眼神微动。

陈默停在祭坛边缘，骨戒在掌中发烫。

他知道此刻毁戒会引发反噬，交出则等于自废修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