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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翠花忘了耳畔的靡靡之音,以及声声滚,连忙下楼堵人,后辈子孙才是大事!
“你们干啥去了?这么晚才回来?”
随着赵国全的一声妈,张翠花一怔,鼻头朝前方用力嗅了嗅,嗯,喝了酒,还是跟女人喝了酒!
张知丛不喜欢香味,家里除了祭拜,就只有各种水果香味!
所以家里人,哪怕最爱美的张暖暖,也不用香水。
所以…
张翠花凝眸,审视赵国全。
这样的目光,赵国全可太熟悉了,一看就是暴风雨来临之兆,他一边解释,一边向后退:“妈,今天有个制片方来公司,找他们拍戏…这不一高兴,就去吃了顿饭,喝了点…”
“喝?”
张翠花挑起右眉,抓起叶安安的手臂,用力嗅了嗅:“坐你们大腿上喝?还是说谁家香水味这么大?隔几张凳子,让你们身上也粘上味?”
对,不止赵国全有,连安安也有!
张翠花不止一次去娱乐公司,嗯,不是送餐,而是告诫!
告诫他们赚钱才是人生首要目标,而非勾引谁谁谁!
别人有,终究不如自己有!
那群人年轻,帅气漂亮,有活力!
她是生怕国全也学他爹!
拆散好好的一个家!
见那道摄人的目光,落到自己头上,张暖暖哎呦一声,捂着肚子痛苦哀嚎:“张姨,医生在不在呀?我肚子好痛,定是吃坏肚子了!
安安..安安...快快扶我上楼,找医生开点药,哎呦哎呦,好痛…”
叶安安愣了一秒,随后拉着张暖暖溜之大吉。
身姿之矫健,步伐之匆匆,全然看不出身体不适,但张翠花没拆穿,跟前还立着两人呢。
在刘桦那生的郁气,张知丛那受的闷气,可算逮到人发泄,想到三楼还有一位,张翠花又找人请来赵国安。
三人按高矮排排站着,打着哈欠,默默背诵家规。
嗯,张翠花现拟的家训。
不许逗猫惹狗,不许沾花惹草。
不许歌厅亮喉,不许夜场蹦迪。
不然,打断腿,缝上嘴...
翌日,又是一个艳阳!
这一大早,两位老爷子罕见的没出门,他们在等赵国全,打算一会去娱乐公司,瞧瞧那群人到底有多惹眼,让张翠花叨叨了大半夜。
虽然,两位年纪大,是张翠花的长辈,但张翠花也没放过,左一个老不羞,右一个不知耻!
完了,还跑张知丛跟前告状。
“二弟,若他们出去鬼混,你将两人除名出族吧!
省得丢人现眼!”
听罢,张知丛忘了装失忆,轻声笑了。
除名?谁在乎?
现今社会,一族之长,真没什么用,又不能打,又不能骂,更不能管教,好像只有一个祭祀带头作用。
哦,祭祀也没什么用。
毕竟谁想单开,便能自成一族。
更何况,他们早没有族地,他这个族长,都是随波逐流,别说族人呢?
除非他有钱有权,有地位,族人才会默默靠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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