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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留2（第1页）

洛洛感应到江锦的心情，发出“嗷”

的一声，情绪激昂，如同想要鼓励主人一般，对着江锦又舔又蹭。

路灵面上竭力保持着冷静，似是感到很不可思议：“这是你来见我之前就决定好的？”

“对。”

江锦点头。

路灵的神情不可谓不严肃，但又有着真诚，“你真的要这样做？你明明知道风险很大。

要接受委托就要进入公会，你可能会继续遭受不公的待遇，洛洛也有暴露的风险。”

“可除了这样，我想不到其他的可以留在摩羯的方法了，而且是很有把握的方法。”

江锦问，“你不希望我留下来么？”

“不是。”

路灵承认自己的私心，但又劝道：“我只是希望你能考虑清楚。

生活上有什么困难，我可以借钱给你先用着，不要着急下决定。”

江锦觉得有些莫名其妙，“我没有着急啊。

我想得很清楚了。

我想留在摩羯，光明正大地用自己的双手挣钱，不辜负许老师对我的期待。”

紧接而来的是两人沉默的对峙。

这是路灵第一次觉得，展现出了欲望——掌控自己人生的欲望，这种欲望通常有着另一个名字：生命力。

只顾着一股劲往前冲的生命力，不顾任何的规矩与阻拦。

江锦完成了一次自我蜕变。

因为与生俱来的天赋，通过精神力入侵、操控他人是向导的拿手好戏。

路灵的性格不爱控制他人，但无法逃脱基因的桎梏，令人极其不悦的失控感再次袭来。

路灵便用具体的例子再劝，他复用方才江锦说过的话，“那你还得去找愿意接受你的公会。”

江锦见招拆招：“令桥和石斌都向我推荐了几家入会门槛比较低的，我打算过几天一家家去问。”

路灵忽地眉毛一跳，对江锦的答案感到意外之余，他意识到了自己不自觉的傲慢——他从圣所毕业就直接进入太阳塔工作，从未在民间公会服务过，知道的情报其实很有限。

也就是说，如果江锦没有结交朋友，只向他求助的话，那他能提供的指引非但不能帮到江锦，还有可能把江锦的路给堵死。

想着，路灵宽慰了下自己：江锦愿意留在摩羯已经很好了，这孩子看起来也不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性格，总得要给他先尝试尝试。

于是，路灵放弃了劝诫，神情放缓，又有些无奈道：“那接下来你最需要的是你和洛洛的情况都足够稳定。

我们要尽可能多地见面，由我来帮助你疏导调节，避免有感官过载。”

见路灵态度有所后退，像是获得了某个重要的准许，江锦便说：“好！

对了，我有和石斌说，其实救他的不只有我，还有你。

他让我代他向你道谢。”

路灵笑纳，又问：“所以，其实你不后悔你救了人。”

“当然不后悔！”

江锦坚定道：“这是我绝对不后悔的事，甚至可以说，如果我不去做，就不是我了。

我刚才说过了，我想做只有我能做的事。

在那个情况下，能救石斌的人只有我了。”

路灵看着江锦数秒后，露出一个“我服了”

的苦笑——所以这孩子从那时就在开始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