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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时代的落幕（第2页）

这一刻，苍殿殿主仿佛明白了什么，目光当中的狰狞和疯狂，都被疑惑和求知取而代之了。

“你，你是大帝？”

“你觉得我是，我便是吧。”

听到叶长风的这句话，苍殿殿主仿佛失去了浑身的力气，他呆呆的看着叶长风，不再挣扎。

大帝！

真正的大帝！

人族也有大帝了！

苍殿殿主苦笑了一声，看向叶长风的眼神变得复杂了起来。

后悔，懊恼，嫉妒，最终化为他长叹一口气，整个人仿佛摆脱了枷锁，感觉浑身轻松。

“是吗？”

“真没有想到我人族有一天也能够有自己的大帝。”

苍殿殿主不知道是在喃喃自语，还是在跟叶长风说。

如果当年那一战，人族能够拥有自己的大帝，有什么可能会败给仙界。

苍殿殿主深吸了一口气，目光看向叶长风，开一脸惋惜的口说道：“虽然我不愿意承认，但是叶长风，你的存在证明了我的道是错误的。”

“如果当年那一战当中有你的存在，或许我人族的历史将被改写，或许如今已经能够跟仙界平起平坐了。”

“而我，只是一个可怜虫，躲在黑暗当中不敢面对一切的可怜虫罢了。”

此时，苍殿殿主体内的大道法则基本上已经被叶长风给磨灭了，只剩下一丝。

这一刻苍殿殿主的眼神开始迷离了起来，他仿佛看到了上古时期的自己，那时候的自己是多么的意气风发。

直到仙界降临的时候，苍殿殿主也跟那些准帝一起出战，发誓要为人族而战。

那时候的他，体内流淌着的还是满腔热血。

那时的他，被称为三十六大圣。

那时的他，是人族的顶梁柱之一。

他也曾为人族流过血。

他也曾为人族争取过一段时光的安宁。

他也曾被人族尊敬爱戴过。

可……

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内心发生了改变。

他开始害怕了。

他体内流淌着的满腔热血开始逐渐被浇冷。

他开始选择了逃避。

这一切，应该都是从那九名比他强的准帝开始陨落以后发生的。

从那以后，这个曾经发誓要为人族而战的大圣，已经被仙界杀了。

从那以后，就已经没有了苍大圣，取而代之的是苍殿殿主。

到了人族最后那一战，他甚至都没有出现在战场上，直接朝着人族后方逃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