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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安静的可怕,程明从混动中挣扎着醒来。
云芷……他嘶哑地呼唤着。
】
莫不是毓秀又给他写出新的了?
江玉织忍不住扶额,把白砚从身上撕下来,扶住他的肩膀,让他正视自己,“听着,把你脑子里那些东西都忘掉。”
白砚眼眶都红了,“为何,娘子不要我了吗?我知道了,我本就身体不好,呆在娘子身边只能是个拖累。”
他偏头,好似在垂泪。
“欸,不是不是,你哭什么啊,你先这样等我们回去了,会后悔的。”
江玉织手足无措,在小包里找了找,掏出条先前白砚借给钟毓秀擦眼泪的帕子。
说好清洗干净再还给他的,江玉织一时忘了,就被搁置在包里,这会儿正好派上用场。
“快擦擦,别哭了,等你回去了真的会后悔的。”
白砚赌气般地抢过帕子,不给她一个正脸,抽泣着擦着丁点的泪水,就是大哥哈欠都比那点多。
“我从未嫌弃过你,也不曾把你当作拖累,好了好了咱们回家好不好?”
“真的?”
白砚一边问一边用余光偷瞄娘子的表情。
“真的真的,我们走吧,在地府呆久了对你不好。”
“地府?娘子不是在天上吗?”
白砚捕捉到一丝不对劲,呆呆傻傻的。
“……你就当我逃到地府好了,现在我们可以一起回去了吗?”
“嗯!
和娘子一起回家!”
终于将人哄好,江玉织在孟婆戏谑的笑中低着头,拉着白砚快步离开。
白砚还乐呵呵给身后的众鬼们挥手。
回凡间的路实在漫长,尤其是还带着个大傻子,一路上“嘿嘿”
笑个不停,跟喝多了似的。
先前没找着的黑白无常,现在自己就出现在江玉织面前了。
独谢必安一鬼。
笑面虎白无常很久没有用笑伪装过自己了,实在是身心俱疲,无法强撑。
见到江玉织的那一刻,谢必安下意识地勾起嘴角,又在看清她身后的鬼后,眉头紧蹙,脸也垮下。
“谢哥,忙完了吗?”
“谢哥好。”
白砚跟着喊。
谢必安飞给他一个眼刀,“没有,出来透透气,他怎么跟你到地府来了?”
江玉织单手捏住白砚在她衣袖上做怪的手,轻声呵斥,“乖一点。”
白砚乖乖点头,“好的娘子。”
谢必安的脸蹭得黑了。
江玉织向他展示手腕上长了点的金线:“我要去找黄道婆问问这条线,又要出远门,想回的地府看看你们再走,没成想在孟婆那儿碰见明泽,不知怎得他呆呆傻傻的,我怀疑是不是离开肉身太久了?”
谢必安打量着白砚,“没事,他这魂魄状态还不错,又有社稷图护体,就是再呆个五六日都不成问题,金线是怎么回事?还要去找黄道婆?”
得知白砚不会出事,江玉织也有心情和谢必安闲聊了。
她简单地说了遍金线的来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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