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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人热衷于伪装成古惑仔那样的混混,又实打实没吃过什么苦,皮肤滑腻到像打湿了的肥皂,黏而不粘手,隐约嗅到泡沫的清香混杂着血液的咸腥,冲淡了鼻腔浓烈的烟味。
黑红的烟疤随着他隐忍的喘息如鲜活的圆月,缀挂在细长的锁骨,像夜路手上燃烧得过旺快要烧着自己的灯笼,伸手抠了抠,把已焦灼的黑色剥开露出里面鲜红的肉,血流了出来填满了指甲缝隙便不再流淌。
他又开始咬着唇,眼角湿濡不肯落泪,就好像他是个受辱的大好人,绝不能屈服,再或者就如他刚才说的那样,她即便真的拍了他的丑照,受制的其实依旧是她。
指尖依旧抵着那块圆疤,那么脏的手碰着伤口,再不消毒处理恐怕短时期是不会消退了。
那粉嫩的鸡巴,涨得通红,跟它主人眼眶一般从小小的缝隙中挤压出晶莹剔透的“泪水”
。
空气中更腥气了,她用沾血的手指弹了一下,那无骨的肉柱便晃荡起来,“泪水”
愈发汹涌,似乎气急了,脑浆都从龟头里一并流出。
“我不懂你刚才说的有什么必要,你在家也是这样吗?这么节能?连摸都不用摸就射了?”
她低头很是新奇地打量,这还是她第一次见这么没用的鸡巴,伸手想要探究又有些嫌弃地拾起地面的烟屁股,滤嘴还是湿濡的,她连自己都嫌弃宁愿去捏还有余温烟尾。
戳弄着红肿的精口,烟头沾满了乳白色的啫喱,像沾了沙拉酱的薯条,她捻起往少年唇边送去,被他侧头躲了过去蹭到脸颊。
“你自己的也嫌弃吗?”
“你以为谁都像你把男人精液当饮料喝?”
他嘴巴说话真难听,自认为好脾气的她也要生气了……“嘿嘿。”
才没有的事情,手指依旧抵着精液烟头往少年嘴角塞,她歪着头眯着眼笑道,“你真可爱。”
她怎么会和他置气呢?
毕竟他确实很可爱,那肉肉的脸颊说是娃娃脸,却和孩子没什么关系,正如她一开始的感受,他就是个玩偶长相的少年,平时笑笑的跟孩子手里抱着的bjd没什么区别,可一旦他发脾气,比如现在,明明被束缚着却依旧从眼角中流露出张牙舞爪的气势,这才鲜活,这才有趣着呢。
脸颊气得像红肿的龟头似的,一喘一喘的,仿佛下一秒嘴里也要跟着吐出精液,在不小心含住烟头后,他猛地吐出,舌头也跟着抵抗,但只能品尝到跟多腥苦的黏液。
“你这个贱人!”
他张口怒骂,却像垃圾桶一样被丢进了烟头,精液包裹的烟头被迫在口腔中来回翻滚,黏住了舌根也黏住了“肉铃铛”
,或许是鼻腔因为哭意胶住了,口腔怎么吐都无力,终于从口角随着唾液溢出,顺着脖颈滑落。
“好好好,我是个贱人。”
沾粘精液的手指在少年脸侧擦净,又像安慰似得轻抚他裸露的脊椎,“你太瘦了。”
她抱怨道,随后往下摸向他的股沟,指腹随意摩挲了两下挪向圆润的臀肉,掌心被滑腻的肉填满,掌心试图完全覆盖,指尖却往缝隙探去,湿热的洞眼和它主人一样愤怒地张着口,企图吞没她,她却没有选择自投罗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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