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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兄弟,便是同父所生。
她闭了闭眼,提笔写道:“狼头印记同源,北狄王与二皇子相貌酷似兄弟。”
写罢吹干墨迹,将纸条折成小方块,放入火漆匣中,封上蜡印。
青崖端着铜盆回来,见她握着匣子出神。
“这个,”
她递过去,“暂且不要交给世子。
你藏好,等我下令再动。”
青崖接过,默默收入怀中。
她坐回椅上,轻喘一口气。
一夜未眠,又咳了几口血,浑身虚软无力。
手中的玉佩早已失了温度。
她清楚,若再动用一次血纹窥视之术,恐怕真的撑不住了。
可她还必须看。
她忆起儿时常做的梦——破败的御花园中,石桌上刻着半幅《璇玑图》。
每逢月圆之夜醒来,枕畔总是湿冷一片,分不清是汗是泪。
那时她不解,为何唯独自己能见到这些。
如今她懂了。
又是一阵咳嗽,这一次没能忍住,一口鲜血吐在帕子上。
血痕歪斜蜿蜒,竟勾勒出一只仰首长啸的狼形。
她凝视良久,猛然想起——幼时梦中石桌一角,确实刻着这样一匹狼,只是彼时年幼,并未留意。
原来真相早已显现。
她卷起帕子,塞进袖袋。
外头天光大亮,院中有人扫地,有人低语。
一切如常,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但她知道,有些事,已经悄然改变。
她走到窗边,推开一道缝隙。
冷风灌入,让她打了个寒战。
檐上积雪开始融化,水珠顺着瓦片滴落,敲在地上清脆作响。
她低声呢喃:“二皇子,你的秘密,藏不住了。”
话音未落,剧烈的咳嗽再度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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