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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紧张地注视着他缠绕着尾巴的脖颈,以及那深深埋在枕头里、看不见表情的脸庞。
担忧、心疼、困惑、凝重……各种情绪在车厢内无声地交织弥漫。
就在姬子几乎要忍不住上前强行掰开他尾巴的瞬间——那紧紧缠绕着脖颈的黑色尾巴,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骤然一松,软绵绵地毫无生气地垂落下来,搭在了沙发边缘。
同时,墨徊那微弱而艰难的呼吸声,也渐渐变得平缓、悠长、规律起来。
他……似乎是睡着了。
在众人充满担忧的、复杂的目光注视下,在刚刚经历了一场关于存在与虚无的激烈自问,在袒露了内心深处不为人知的偏执与恐惧,甚至在用窒息感确认自身存在之后……他与自我斗争耗尽心力,陷入了沉沉的睡眠。
车厢内一片寂静,只有星穹列车引擎平稳运行的微弱嗡鸣,以及墨徊陷入深度睡眠后均匀的呼吸声。
大家面面相觑,一时无言。
拉帝奥看着沙发上蜷缩成一团的墨徊,眉头紧锁,最终只是低低地“哼”
了一声,重新抱紧了他的书,但眼神却不再看向别处。
砂金站起身,脸上的温和消失,恢复了那副惯常的、难以捉摸的表情,只是眼眸深处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他看了一眼姬子和瓦尔特,微微颔首,没有多言,转身示意拉帝奥离开。
瓦尔特长长地、无声地叹了口气,推了推眼镜。
姬子走到墨徊身边,动作轻柔地替他拉好滑落的风衣一角,眼中满是忧虑和温柔。
三月七和星蹲在沙发旁,不敢大声说话,只是担忧地看着墨徊即使在睡梦中似乎也微微蹙起的眉头。
丹恒依旧沉默,但他的目光长久地停留在墨徊身上,似乎在担忧这位身份复杂的同伴。
帕姆小心翼翼地端来一杯温水放在旁边的茶几上,然后轻手轻脚地退开。
星海的光芒依旧温柔地笼罩着观景车厢,照亮了散落的狼人杀卡牌,照亮了茶几上精致的八音盒,也照亮了沙发上那个陷入沉睡、身体微微起伏的身影。
他像一个在梦与真实的夹缝中精疲力竭的旅人,暂时抛开力量,非人感,也抛开了那沉重如山的执念与偏执,回归到最原始,最脆弱的休憩状态。
如同死亡亲临的一瞬般安静。
然而,所有人都知道,当他醒来,当列车抵达那片名为“匹诺康尼”
的梦想之地,那场他口中“一定要赢”
“没有余地”
的“持久战斗”
,才刚刚拉开序幕。
而他梦呓般的话语——“没有跋涉过苦难而得来的美梦,与苦难本身无异”
……——如同一个不祥的预言,低低地回荡在每个人的心头。
小剧场:墨徊:不赢的话老公没了。
墨徊:不赢的话我家没了。
墨徊:不赢的话我的子民还得受压迫。
墨徊:不赢的话纳努克的巴掌就要打我脸上了。
末王:……末王:你不赢的话大家跟着你一块完蛋,祖宗啊你。
星期日:?然后你就演了我一整局太空狼人杀?梦主:你两一起演我你怎么不说呢?迷思干坏事:小迷题,让我翻翻你的脑子~(严肃)其实本文是星神养崽文(x)两行就是星神团里的崽祖宗。
:()崩铁:当搬家变成跨次元旅行
(本文无空间无金手指不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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