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舰队是联军成员,联军不是微型宇宙文明——宇宙掌控者能保护互拼心萌芽节点,但无权直接管辖联军内部设备的安全审查。
之前夹缝旧伤清理过程中,舰队牵引光束吸收的裁决残骸极微量,绝大多数已被守护者的紫色光针净化并嵌入了内壁补丁,残留附着在引擎外壁上的那些早在矿晶熔炼时就已经稳定结晶。
二号不可能不知道这些数据——熔炼温度曲线有散修的公式支撑,结晶稳定度有时语的时间流标签全程记录。
但他依然提交了这份申诉,他要用裁决者代理人的正式申诉权直接把联军拖进一场程序泥潭。
江辰收到这份申诉时正在让心白色核心边缘进行彩排前的日常巡视。
他把戒指转了半圈,火星和让并排跳着。
母皇的声音从观测站那边传过来,语气极稳但叶脉深处旧心和互拼心的心率明显在加速:“他动舰队不是为了查设备,是为了逼你动用宇宙掌控者权限去保护舰队。
一旦你跨出微型宇宙范围动用权限,他就有了证据——他会说你越权干涉裁决者正当申诉程序,赌约自动作废。
你不保护舰队,舰队就得自己应诉。
舰队是联军,他们没有在裁决体系内部注册过,也没有在管理局备过案。
他们面对裁决者的正式申诉,完全没有法律主体资格。”
果然不出母皇所料。
申诉提交之后,裁决体系内部分化加剧。
主战派以二号为首,将新申诉作为突破口,联名要求重新审议试验区条款的有效性。
观望派则以零之前签署的三方复核结论为依据,主张在赌约期内一切涉让行为均应通过联合观测站内部解决。
双方在裁决者会议上激烈交锋,最终形成三比三僵局——二号、另外两位主战派与零、本尊旧部以及那位年轻裁决者各执一词,剩下三号、四号、五号仍不肯表态。
会议没有做出任何正式决议,但二号利用代理人身份将这份新申诉直接公开发布,用程序规则绕过了内部表决。
公开申诉一上线,联军阵地上立刻炸了锅。
五维哨站的记录器上同步弹出了二号的申诉原文,年轻士兵把全文看完之后愣了片刻,转头对炊事员说:“他查的不是我们——是泰坦舰队。
泰坦舰队上次帮我们修锚桩的时候,引擎外壁上还留着裁决残骸的结晶。
他说那些结晶需要安全审查。”
炊事员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把刚摘的草芽金边放进陶罐,然后反问了一句:“结晶能不能自己拆下来?不用谁要求——我们自己拆,自己送审。
他不是要查设备吗?我们把设备清洁干净再送过去,看他查什么。”
年轻士兵猛地站起来,把炊事员的提议逐字记录下来,编成一份极短极简极朴素的行动倡议,发在联军公共频道上:“五维哨站提议——所有曾参与夹缝旧伤清理并接触过裁决残骸的联军单位,在裁决者安全审查正式启动之前自行清洁相关设备,并将清洁后的残骸样本主动移交管理局公开存档。
不等他查,我们自己交。”
倡议发出之后,四维观测站第一个响应。
时语的副手把时间流监测阵列上所有与裁决残骸接触过的传感器全部拆卸下来,用观测站自制的退简并清洗液逐片逐片地擦,然后把清洗残液封进时间流标签瓶,附了一份极详细极规范极不容置疑的清洁过程记录,发往管理局公开档案库。
三维文物修复老太太让学徒们把熔炼锚桩时沾过裁决残骸的修复工具全部用陶片修复用的蒸馏水重新过滤,滤纸上的残渣用修复古文物的标准封装袋密封,贴上标签,扫描归档。
舰长在舰桥里把二号的新申诉从头到尾看了两遍,然后把牵引光束操作员叫过来:“上次江辰他们在夹缝里熔炼锚桩,我们引擎外壁上沾了裁决残骸的结晶——二号现在要查这批设备,说结晶可能影响安全基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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