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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落西山。
护卫看着随意坐在地上,坐累了就站起来跳两下的人,和这两天让府里议论纷纷的人物对比了一下。
他们很怀疑自家大爷的眼光,难道大爷是个只重色相的人?沈瑜感受到他们的视线,她蹲在地上,双手捧着脸,大大的眼睛望着他,灿然一笑的同时,眨了下左眼。
护卫感觉自己的心跳快了一下,面色僵硬的转过脸。
那一笑,可谓倾国倾城,不该质疑大爷的眼光的。
沈瑜邪魅的顶了顶腮,小样,还鄙视她。
在她洋洋得意中,一袭深蓝锦衣从眼前掠过。
沈瑜看崔昀野出来了,马上站起来跟上。
她只要在崔昀野身边,就放松了很多。
不理会春尘和荻白的瞪视,沈瑜在她床的那片区域随意走动和休息。
直至晚间,春尘和荻白备好热水,正要伺候崔昀野洗澡。
沈瑜凑到里间朝崔昀野说道:“我也想洗澡,你让她们给我也准备洗澡水吧!”
崔昀野白了她一眼,冷声道:“你怎样,跟爷有什么关系?”
春尘和荻白都气愤的瞪着她,她们才不要给这个女人白干活。
沈瑜自讨没趣,回到自己床上躺着。
白天她又跟崔昀野哀求了很久,可他仍旧不为所动。
她现在回想,自己当初是怎么有勇气同他斗的?经历过报复后,她甚至没法理解以前的自己。
崔昀野沐浴完后,穿着一身月白锦袍坐在窗边,拿着一本古籍看了起来。
而春尘和荻白则继续忙碌着,脸色却非常不好看。
不知过了多久,荻白突然走到沈瑜床前,看着呈大字躺着的人,冷声道:“你去洗澡吧。”
说罢哼的一声就走了。
沈瑜刚开始觉得莫名其妙,反应过来后马上爬起。
走到里间一看,竟然是干净的热水和洗漱用具。
她快速脱去衣物,好好洗了个澡。
出来的时候,崔昀野还在看书,她坐在自己床边默默的擦头发。
她发现,在古代没有吹风机的时候,可以用帕子一直搓头发,就可以达到七分干。
不知搓了多久,才终于快干了。
她走到铜镜那儿,拿起梳子,想把头发梳顺了。
“阿奴!”
沈瑜回过头,荻白在叫她。
她起身看了眼崔昀野,见他坐在桌边,于是走了过去。
荻白出了屋子并关上了门。
沈瑜站在崔昀野身旁,问道:“怎么了?有什么事儿吗?”
她完全没有做奴婢的自觉,这几天,她就第一天晚上洗了一夜衣服,后面再也没干过活,所以不知道崔昀野找她干嘛。
崔昀野手指点了点桌面。
一碗药在桌上,还冒着热气。
沈瑜语气慌张的问道:“这…这是什么药?”
又是药?毒药?这是忍不了了,想毒死她?崔昀野起身,端起那碗递到她嘴边。
不说话,也不容质疑的倾斜药碗,眼眸微冷的凝视她。
她只能乖乖张嘴喝下,心里想着应该不会是毒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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