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晨露还挂在棉叶上时,麦生已经背着锄头进了棉田。
刚打完顶的棉苗透着股清爽,可垄沟里的杂草却趁着雨势疯长,牛筋草、马齿苋缠在棉苗根部,不赶紧除了,怕是要抢了棉苗的养分。
“这些草长得比棉苗还欢实。”
麦生蹲下身,攥住一把牛筋草的根部用力一拔,草根带着湿泥翻出来,“得趁露水没干赶紧除,不然太阳一晒,草籽落进土里又得疯长。”
哑女跟在后面,手里拿着小薅锄,专挑那些缠在棉苗茎秆上的杂草,动作轻得像怕碰疼了棉苗。
她看见麦生拔草时带起的泥块溅到棉叶上,赶紧用衣角轻轻擦去,眼里满是爱惜。
刚出到田埂边,就听见一阵马蹄声。
邻村的李老三骑着匹瘦马,马背上搭着个布包,看见麦生他们,勒住缰绳停了下来:“这不是麦生兄弟吗?你家棉苗打顶了?看着比去年齐整多了!”
麦生直起身,抹了把汗:“刚打完,李三哥这是往哪去?”
“去镇上换点盐。”
李老三拍了拍马背上的布包,“家里婆娘催得紧,说腌菜没盐了。”
他目光扫过棉田,咂咂嘴,“你这草除得勤啊,我家那片棉田,草都快把苗淹了,忙完这趟回去也得赶紧薅草。”
哑女听着他们说话,手里的活没停,一把薅掉棉苗根边的马齿苋,那草上还沾着颗圆鼓鼓的种子,她小心地捏下来扔进随身带的小竹篮——这籽留着能当药材,张叔说过能治腹泻。
“你家那棉种去年不是说不顶用吗?”
麦生一边拔草一边问,“今年换了?”
“换了换了,”
李老三咧嘴笑,“托人从县城捎的新种,说是叫‘金铃子’,结的棉桃又大又圆。
不过我瞅着,好像没你家这籽王苗长得精神。”
他凑近看了看麦生脚边的籽王苗,“这苗杆够粗,看来今年能结不少桃。”
哑女忽然拉了拉麦生的衣角,指着不远处的棉苗——一株棉苗根部缠着圈菟丝子,那黄色的藤蔓像蛇一样绕着茎秆,已经吸得棉苗叶子发了黄。
麦生赶紧走过去,用锄头小心地把菟丝子连根刨掉,嘴里念叨:“这东西最祸害苗,沾上就没完。”
农门酒菜香,长姐赛儿郎,盖作坊搞批量,修花圃制美妆,带领全村老少向前闯,喜迎美好生活绽光芒。...
...
我们陈家世世代代守着一盏白灯和白灯背后的秘密。我爷告诉我在灯光照不到的地方隐着山海经里记载的另一个世界,有人想把那个世界的秘密公诸于世,有人却在拼命掩盖它的存在。可最后他们都消失在了灯光之下。...
关于萨尔桑娜陈雷跟萨尔桑娜的偶遇真是跌宕起伏,一波三折。第一次是陈雷在长江时,看见萨尔桑娜在游船上跳舞特好看,便主动与她打招呼,问了她名字。几个月后,萨尔桑娜在意大利威尼斯演出,他俩又相逢在岸边,但只是陈雷看见萨尔桑娜,她本人并不知情。第三次是在古镇再度重逢,这一次陈雷就抓住机会,请萨尔桑娜喝茶聊天,你说是不是很神奇浪漫的遭遇并没有及时延续下去,后来陈雷跟萨尔桑娜因急事分开了,但那时候陈雷未来不及记下她的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