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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拍抚我后背的手微微一顿,呼吸似乎也漏跳了一拍。
黑暗中,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再次变得有些紧绷。
“辰儿……怎么突然问这个?”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因为……因为娘子不喜欢我。”
我低下头,将脸埋在她肩窝处,声音闷闷的,带着委屈和不解,“我知道我年纪小,身子又弱,不如那些才子风流倜傥,会吟诗作对讨娘子欢心。
可是……可是我才是她的丈夫啊!
我对她好,保护她,为什么她就是不愿意看我一眼,心里还想着那个马文远?”
我适时地再次提起柳轻语和马文远,既是博取同情,也是为接下来的话题铺垫。
苏艳姬果然被我这话勾起了心事,轻轻叹了口气,拍抚我的手更加轻柔:“辰儿,你还小,男女之情……并非如此简单。
轻语她……是一时钻了牛角尖,等她看清马文远的真面目,自然会明白你的好。”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
我执拗地追问,手臂环住她的腰,将半个身子都压在她柔软温暖的侧躯上,那惊人的绵软侧乳挤压着我的手臂和胸膛,带来一阵阵令人心悸的触感,“苏姨,您告诉我,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让一个女子……像娘子对马文远那样,死心塌地地喜欢一个人呢?”
我刻意模糊了对象,将问题抛回给她。
我想知道,在她心中,什么样的男子,才是值得倾心的。
帐幔内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我们彼此交织的、渐渐变得有些不稳的呼吸声。
苏艳姬似乎在我的追问和这过于亲密的姿势下,感到有些无所适从。
她想要推开我一些,但我如同八爪鱼般缠着她,让她无力挣脱,或者说……并非真心想要挣脱。
良久,她才幽幽开口,声音带着一丝飘渺的怅惘:“女子之心,海底之针,谁又能说得清呢……或许,是倾慕其才华,或许,是感念其恩义,或许……只是某一瞬间的心动,便再难自拔了吧。”
她这话说得含糊,显然不愿深谈。
我却不肯罢休,乘胜追击:“那苏姨您呢?”
我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不容回避的直白,“苏姨您年轻时,喜欢什么样的男子?或者说……现在,您会欣赏什么样的男子?”
这个问题,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瞬间激起了滔天巨浪!
苏艳姬的身体猛地一震,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了一下!
她下意识地想要坐起身,却被我紧紧搂着腰肢,动弹不得。
黑暗中,我能感受到她骤然加快的心跳,如同擂鼓般,透过相贴的身体,一声声敲击在我的心头。
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发顶。
“辰儿!
你……你胡问些什么!”
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羞恼和慌乱,甚至有一丝气急败坏,“这等话也是你能问的?真是……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
她试图用长辈的威严来压制我,但那颤抖的声线和紊乱的气息,却暴露了她内心的惊涛骇浪。
我知道我触及了她最隐秘的心事,或许连她自己都未曾仔细思量过,或者……不敢思量。
但我必须逼她面对,逼她在我面前,撕开那层伦理的伪装。
“辰儿没有胡问!”
我抬起头,在昏暗中努力寻找她的眼睛,语气带着执拗的认真,手臂收得更紧,几乎将整个身子都嵌进她温暖柔软的怀抱里,那两团丰盈的绵软被挤压得变形,极致的触感让我血脉贲张,声音却依旧维持着“天真”
的腔调,“辰儿只是想知道!
苏姨您这么好,这么美,又温柔,又善良,像天上的仙女一样!
能配得上苏姨的男子,定然是世间顶顶好的英雄豪杰吧?是不是要像戏文里唱的那样,文武双全,顶天立地,还要……还要懂得心疼人,把苏姨捧在手心里呵护?”
我一边说着,一边不安分地在她怀里轻轻扭动,脸颊蹭着她光滑的脖颈和敏感的耳垂,嘴唇几乎要贴上她颈侧那细腻的肌肤。
我那属于孩童的、尚未变声的嗓音,说着这般超越年龄的、近乎调情的话语,形成一种极其诡异的诱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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