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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外的士卒全部回到城内,同时把城门关闭,然后白苗士卒抬出数以百计的木桩子,把两扇大铜门死死顶住。
城上的白苗籍士卒开始撤退到城下,九黎籍士卒顶上城头,一各个捻弓搭箭,锋芒直指城外。
九黎人的近战不怎么样,但箭射的本事绝对是一流的,在城上向外放箭阵,由九黎人来做最为合适。
现在涌上城头的基本都是西境军,主帅左双在城墙上不停的走动巡视,边走边向周围的士卒大声喊喝道:“兄弟们不用怕,敌军虽众,不足为惧,今日要让他们尝尝我军的厉害……”
“把箭支都准备充足,等会敌军上来时,以营队为单位轮流放箭……”
“盾兵布好防御,都顶在城头,抵挡敌军的回射……”
左双是基层士卒出身,也最明白士卒们的心理,他不会躲避到安全的地方做遥控指挥,而是就身处于士卒们当中,让麾下的将士都看到,他们的主帅在与他们并肩作战,这样可以最大限度的减轻人们的恐惧感,也能最大限度的提升己方士气。
我等人则身处城门楼内。
城门楼比城墙要高多七、八米之多,在这里不用担心会遭受敌人的攻击,即使敌人站在城墙下向上放箭,等箭支射到城门楼时威力也已大减,伤不到人。
我手扶墙沿,向外观望敌军情况的同时还不时低头查看己方的布防情况,对于左双的指挥风格我十分欣赏,一军之统帅是不能轻易涉险,但也绝不能贪生怕死,越是危急的时刻就越应该身先士卒,为全军将士做出表率。
南业站在我身边,额头上已见虚汗,他低声说道:“大王,敌军似乎要发动总攻了。”
他毕竟是初出茅庐的新将,还从没见过这么大的场面,若说心里不紧张,那也是不可能的事。
我侧头看了他一眼,乐了,问道:“怕了吗?”
南业面色一正,忙道:“末将不怕。”
我笑道:“面对这么多的敌人,怕是正常的,不怕才有鬼呢!”
被我一语道中心事,南业老脸一红,支支吾吾不知该说什么好。
我回头问道:“牟让、云筝?”
“末将在!”
牟让和云筝二人从众将中走出,插手施礼。
我问道:“给郑适和秦阳的传书都发出去了吗?”
“是的,大王。”
“好。”
我给平原军和梧桐军的传书是让两军协同作战,我并没有规定两军要在什么时候必须进攻敌军大营,只是让两军见机行事。
郑适和秦阳都是身经百战的统帅,对战场形势的分析有各自的独到之处,什么时候该全力进攻,什么时候该虚攻骚扰,他二人心中都有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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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战绩辉煌,我有何不放心?”
聂泽嘴角上扬,说道:“好,有任帅这话我就放心了。”
说着,他侧头喝道:“众将士听令,随我上阵,进攻泗庸关!”
说着话,他已策马向前行去。
他一走,大戎众将纷纷跟随而去,许多西川军的将领也跟了过去。
看着众将们的背影,金卓悄悄凑到任放身边,不放心的低声问道:“大帅,首战让聂泽指挥,他能行吗?”
任放嗤嗤的一笑,耸肩道:“天知道。”
“那大帅怎么还……”
“大戎将的本事我们刚才已经见识过了,大戎将的指挥能力我们还得再看看。
等会攻城之时,你要多多留意,仔细观察大戎军的特性,以后……或许用得上。”
任放含笑,状似随意地说道。
在旁人看来,川戎是盟友,是联军,但在任放眼中,西川族最大的劲敌恰恰是大戎族,他甚至有预感,川戎二族日后必有大战,现在多熟悉一下大戎军,绝无坏处,只是这话不能明说,哪怕是对最亲近的同袍兄弟,他也只能点到为止。
金卓完全没明白任放这话的意思,以为他让自己观察大戎军是为了让自己多学习大戎军的长处。
他点头应道:“大帅放心,我会仔细观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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