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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最忌惮的,还是太后娘娘的手段,人家现在可是临朝称制啊,多大的权力!
“应该吧,我母亲和阿姐是一条心的。”
裴煊也不否认,直接应她,说得稀松平常,丝毫没有她的顾忌。
说完,又自顾低头去系弄常服腰带。
“那怎么办?”
夜长欢捧着小腹,微微跺脚,声音里也带了急切。
她无意惹事端,只想顺当生下腹中孩儿。
“你信我,我自有主张。”
裴煊依然慢条斯理地,低头系弄那腰间缠带。
“那你先说说你的主张?”
夜长欢追着问。
昨夜说好的,两个人,以后谁也不许独自行事,任何事情,都要及时知会彼此,有商有量。
“你进来,我与你细说。”
裴煊也爽快应她。
夜长就一头钻进那帷帐中,傻兮兮地仰头看着他,要听他细说。
裴煊抬手,一把拉拢了帷帐,隔绝了外头视线。
外头其实也无人,只有两个今日刚来的小丫头,蹑着手脚,在屋外的廊下候着。
然而,两个人,挤在狭促而隐密的空间里,暧昧气息,瞬间升腾。
“你说啊……”
夜长欢觉得挤得慌,不觉绕着裴煊转了半圈,再退了一步靠到墙上,催促他道。
说事就说事嘛,搞得这么神秘做什么,还是在自己的家里。
“先亲一亲再说。”
裴煊却顺势欺身上前,将她困在墙边,无处可逃。
“……”
夜长欢这才发现,原来是自己太傻,自投罗网。
那温热而郁香的男子气息,已经笼上来,将她团团裹住,那人张臂将她囫囵抱住,飞快地偏头下来,捉了檀口香舌,贪婪地吃了一大口,才放她出气儿,又抿唇咂舌问到:
“吃了什么?还是甜的。”
“葡萄。”
夜长欢半靠着墙壁,半挂在他身上,躲也躲不开,逃也逃不走,只有任他攫取的份儿。
“味道可还好?”
裴煊又问她。
上午,是往宅子里塞人,下午,便是往宅子里塞东西。
他昨日应承了的紫晶葡萄,果然让人用大筐子装着,抬了来。
“自然比昨日杜之衡送的,还要好。”
夜长欢知道他何意,酸里-->>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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