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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得漂亮,性格开朗。
最要紧的是,没有利害关系,可以放心地养在身边做个小宠物,看着也高兴。
太后看着阮久,就像看着自家的小仓鼠跑滚轮。
不错,赫连诛哪里都不好,挑人的眼光倒是不错。
一场马球很快就结束了,明日大梁使臣就要启程回国,阮久也不敢拉着朋友们多打,怕他们明日起不来,要怪自己。
最后一个球飞进网中,一行人却都没有像从前在永安城时那样,欢快地大笑出声。
他们似乎是叹了一口气,随后扯了扯嘴角,淡淡一笑,翻身下马,将画杖与缰绳丢给小厮。
“走吧。”
他们勾住阮久的肩,簇拥着他,把他带下去。
他们去换衣裳时,在看台上,阮老爷第一次直白地恳求:“我这个儿子没什么心眼,往后就要拜托太后娘娘多多照看了。”
太后看了他一眼,轻轻地点了点头:“好。”
晚间鏖兀宫中设宴,宴请梁国使臣,为他们送行。
金殿之中,烛火憧憧,无一处不亮,无一处不明。
赫连诛与阮久坐在正中主位上,太后于上首第一位,其次便是梁国使臣。
一众人起身行礼敬酒,就算阮老爷也在下面弯腰作揖,阮久也只能安坐在位置上,举起酒樽作为回礼。
魏将军道:“这些天叨扰了,愿我梁国与鏖兀永结同好,永不相负。”
阮久没怎么听清楚他说了什么,只是望着父亲,眼眶就有些湿润。
阮老爷也看着他,最后举起手里的酒樽提醒他,他才知道要喝酒了。
开宴之前,赫连诛让人把阮久面前酒樽里的酒水换成清水,阮久摇头说不用。
他知道自己不能喝酒,一杯就倒,但这回他是很想喝醉的,最好明天早上起不来,他就不用去城门前送他们离开了。
鏖兀的酒很呛人,就算赫连诛往酒壶里兑了水,阮久喝着喝着,还是被呛得直咳嗽,鼻头眼眶都是红的。
赫连诛放下酒杯,放他拍了拍背,知道他难过,也不说话。
阮久却仰头将酒水喝尽,拿开酒樽的时候,赫连诛才看见,阮久的双唇也是红的。
赫连诛不顾众人在场,抬手抱住他,低声道:“你别难过,我以后会对你很好的。”
阮久喝了两三杯兑水的酒,就有些撑不住了。
在看着父亲哭出来之前,他捂着眼睛,转身离开。
乌兰上前扶住他,把他带到后殿去休息。
赫连诛原本要跟着过去,但是碍于旁人都还没走,他也只能按下心思,坐回去。
后殿里,乌兰把软垫靠枕摆好,让阮久躺在上边,帮他松了松腰带,好让他舒服一些。
“王后先歇一会儿,我去打点水,给王后擦擦脸。”
不知道阮久到底有没有听见,他只是哼哼了两声,连眼睛都没有睁开。
这时仆从都在前殿宴会上伺候,乌兰推门出去,轻轻地将门带上。
没多久,殿门就再次被人打开了。
由仆从搀扶,烛光映照着太皇太后那张满是皱纹、老气横秋的脸。
仆从道:“太皇太后先在后殿歇一歇,小的这就去请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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