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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斐再没说话。
洛时等的不是她,是谢迟的未婚妻,这个未婚妻可以是任何人。
不过仔细算算,洛时等了大约三个小时。
她甚至已经想到,洛时苍白着小脸,安静坐在轮椅上,等在餐厅门前,候着她这只小麻雀进笼子的模样了。
只是,这么“情真意切”
,头顶的好感度倒是波澜不惊。
司机离开了。
姜斐走进别墅,客厅里空荡荡的,她刚要上楼,主卧却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像是轮椅倒地的声音,还夹杂着人砸在地上的闷响。
哎。
姜斐无奈,还是到了他卖可怜的时候了。
她挑了挑眉,敛起笑,快步朝主卧走去,却在走到主卧门口时,洛时的声音传来:“不准进来。”
姜斐自然没听,只是缓缓推开主卧门,站在门口,铺面的热气袭来。
轮椅倒在一旁,椅轮狼狈地转动着;洛时无力地跌倒在地毯上,腿细微的轻颤着,牙关紧咬,脸色一片惨白,额头生了一层冷汗,眼眶却通红地像是要溢出血来,周身满是浓郁的自我厌弃。
我见犹怜。
“你没事吧?”
姜斐忙走上前去,满眼焦急地搀扶着他的手臂。
洛时的手很凉,或者说,他整个人都很凉。
也许是天生冷血,加上那场车祸后他的身体一直不算好。
洛时拂开她的手,努力咬牙,想要自己站起来,却又颓然的倒下。
“洛时。”
姜斐看着他一遍又一遍的吃力站起,却一次次的失败,轻声呢喃。
洛时最终还是放弃了,倒在地上,呼吸急促:“你的确该喜欢谢迟……”
他低语,“我不过就是个残废而已。”
姜斐看着他头顶-50的好感度,轻轻摇了摇头:“我不喜欢谢迟。”
孩子爹有什么可喜欢的?美少年不香吗?
洛时身体一僵,直直盯着她。
姜斐上前,再次扶着他的手臂,抿了抿唇看着他:“可我是谢迟的未婚妻,这是爷爷的遗愿。”
洛时眼神的光沉了沉,注视她足有五秒钟。
下秒,他的脸色陡然变了,为了这场戏,他特意在外面待了很长时间,甚至用冷水浸泡了许久左腿。
可眼下不只是膝盖酸疼,连左腿脚踝截肢的地方也像磨断了肢体似的,从骨子里钻出来阵阵拉扯的疼痛。
疼得他牙齿止不住的轻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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