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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鬼三角地带的浓雾仿佛永恒的帷幕,遮掩着刚刚平息却又暗藏汹涌的战场o
黑胡子海贼团的舰队在伯爵那如同活物般的黑暗帷幕掩护下,如同幽灵般悄无声息地航行着,将海军大将的威光与十字工会的敌意暂时甩在了身后。
船舱内,气氛却并非全然是胜利的喜悦,更弥漫着一股新旧时代碰撞的诡异张力。
又感受着体内与那四位被召唤的英灵之间脆弱的魔力链接,脸上横肉抖动。
既有得意也有几分难以言喻的烦躁。
这些老前辈们,可不是省油的灯。
“贼哈哈哈————云海之心的力量果然非同凡响,配合伯爵的术式,竟然真的能将这些老家伙从冥土拉回来!”
他咧嘴笑着,但眼神深处却藏着一丝阴霾。
“不过————这些老油条,一个个都象没驯服的野狗,根本不听使唤!”
走私海贼甘孜靠在一旁的阴影里,用一块磨刀石慢条斯理地打磨着他那长剑,发出令人牙酸的沙沙声。
他阴恻恻地接口,声音象是毒蛇在草丛中穿行。
“蒂奇小子,别以为靠着点歪门邪道和几道令咒就能让我们心甘情愿替你卖命。”
“老子们提着脑袋在海上搏杀,用血与火奠定威名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个角落里玩泥巴呢。”
他的语气充满了毫不掩饰的不屑与审视。
若非对那位伯爵心存源自本能的忌惮,以他的狡诈和残忍,早就尝试反噬其主了。
他打量着这艘距离他那个时代几十年的海贼船,眼中时不时闪过好奇与贪婪。
约翰船长则霸占了船舱里储备最好的朗姆酒,抱着酒桶咕咚咕咚地灌着,浓烈的酒气弥漫开来。
他醉眼朦胧地打着嗝,对黑胡子的抱怨充耳不闻,反而对着窗外永恒的浓雾嘟囔。
“这鬼地方————比老子的藏宝图还让人摸不着头脑————喂,那个玩枪的,还有骑马的病秧子!”
“别傻站着,再去给老子找几桶好酒来!”
他完全把这当成了自己的临时酒馆,对船员呼来喝去,浑然不觉或不介意他们难看的脸色。
基尔巴斯达坐在角落,庞大的身躯几乎占满整个空间,他活动着刚刚被青雉冻伤的手臂。
他发出沉闷如雷的哼声,表达着对之前被冰封的不满以及对当前处境的本能暴躁。
他对船上那些伯爵弄的魔术仪器毫无兴趣。
只是时不时用他那粗大的手指敲击着金属墙壁,似乎在测试其坚固程度。
那眼神凶悍地扫视着每一个经过他身边的人,仿佛在挑选下一个可以砸碎的对象。
而最格格不入的,是如同雕塑般静坐在船舱另一端,怀抱名刀秋水的斩龙武士龙马。
他眼神空洞,没有任何属于人的情感波动,仿佛一具被完美剑术本能驱动的躯壳。
他的存在本身,就象一柄出了鞘的冰冷利刃。
这种纯粹的剑的气质,反而引起了其他几位恶徒的好奇。
“喂,那边那个和之国的家伙,”
甘孜停下磨刀,饶有兴致地打量着龙马。
“听说你砍下过龙的脑袋?是真的假的?那玩意的骨头和财宝,值钱吗?”
他更关心实际利益。
约翰船长也醉醺醺地凑过来,喷着酒气:“对对对!
斩龙?听着挺带劲!”
“比砍那些无聊的海军有意思多了!
来来来,给老子讲讲,那龙血是不是大补?龙肝味道怎么样?”
他的思维永远离不开享乐和财宝。
基尔巴斯达也投来目光,带着一种对强大猎物的纯粹兴趣,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咕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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