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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壁内镶嵌了一盏烛等,临的虚影照射不出影子,发现林漾的漆黑触手悄无声息缠上林漾削瘦的脚踝。
临冰白色的瞳瞥过去,那只触手立刻灰溜溜的离开了。
临厌憎这个世界的一切,对这里怀揣着绝对的恶意。
因此尽管是它不喜欢的脏东西,也绝不允许靠近这里的任何生灵,更遑论皮肤相贴。
猩红的羽箭出现在临的掌心,他知道林漾较之寻常生灵难受许多,这羽箭上沾染了它的心头血,邪神的心头血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世界最恶最毒之物都汇聚在此了。
躺在床上的林漾睡姿并不平和,他的身体皱皱巴巴的蜷缩,长眉收拢,瓷白的面容烙印着狰狞痛苦的神色,十指几乎要抓烂了身上衣物,仿若此刻他正在炼狱里经受烈火焚烧。
分明清醒时林漾笑意盈盈出唇就没有撇下去过。
临想,这不是他该关心的事情,左右这个世界里的生灵都是这样的两面三刀,跪拜时虔诚的祈愿,转身时恶毒的诅咒。
尽管是帮助他们诸多的神,也会在无法掌控的那日成为索命恶鬼。
那么,全都去死。
先杀掉最难死的。
临眸色冰冷,手中的羽箭刺向林漾的心脏,强烈的痛感和梦境里的痛苦重叠,让林漾猛然睁开眼,身体快他的大脑一步攥住了临的手腕。
临往下使力,已经刺破林漾的羽箭往林漾的血肉里深入,羽箭上毒恶的邪神之血汇入林漾的心脏。
刹那间,林漾的心脏突然开始以一种极度失控的频率在快速跳动,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流动在身体里的血液似乎变成了灼烧他的岩浆。
大片大片的粉从他白皙的皮肤里蔓延出,林漾的脸颊、鼻尖沁出汗水,亮晶晶的,宛如打翻的高光粉洒在他的面容上。
而他的眼前是临的面容,好似他不是沾了邪神的血中了毒,而是因为喜欢上神,这颗心再也不受控制要为神明爆开。
梦境中恨极的情绪在一瞬间被身体拖拽入浓度致死的爱慕中,林漾在一刹天堂一刹地狱的颠倒中感到头晕目眩。
他脱力倚在床上,手背无所谓的拭去唇边流出的血迹,唇角挑起,费力的撑起自己半个身子,乌黑柔顺的长发遮落单薄的脊背。
林漾沾着血迹的左手碰到临的白衣,一路向上抚摸,停留在临的脖颈处,乌眸笑意轻佻,“临,夜半三更闯入我的居所,你是来找我暖床的吗?”
临皱眉,它厌恶林漾的触碰,抬脚往后退,但林漾从后掐住它的脖颈,林漾笑意盈盈看起来没有用什么力气,但是它的分身竟然半步都退不得。
临冰白的眸杀意更甚,“我要你死。”
林漾浑身每一寸都因为这邪物的血而疼痛着,那把羽箭还刺在他心脏的位置,他的脸上却写满了欢愉。
他恋痛,怪物对痛的感知微弱,只有痛林漾才能感觉到自己还是一个人类,才能不忘记那些癫狂偏执的恨。
林漾笑,站在他面前的不是临的本体,实力不够临的十分之一。
他得寸进尺凑这张看似不可亵渎的冰雪面容更近,林漾摸临的脸,故意将那些鲜红的属于他自己的血液蹭在这张脸上。
林漾弯唇称赞,“好漂亮。”
看这张脸染上脏污,变得狼狈,像精美的瓷器裂开口子,林漾抽痛的心脏涌出无上的快感。
他垂眸看向还在刺入胸膛的羽箭,松开临,不管临要刀了他的目光,伸手解开流光晃动的纱衣,薄纱半褪,悬在林漾的手臂上,又层层堆叠在林漾腰腹的位置。
美人乌发倾泻,腰肢半露,纱遮住往下的窥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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