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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洞房花烛嘛。”
沈珏嘿嘿笑,牵着手和许宴一起下楼。
人都差不多到齐了,裴肆扯着王鹤言过来,苏屿跟在后面,直接就是一个兴师问罪。
特别是裴肆,嗓门超大的控诉许宴区别对待。
跟王鹤言一起演戏不叫什么他们就算了,还要他半路接戏差点就穿帮了,不带他们这么搞小团体的。
苏屿不说话只一味的点头,他也是后来裴肆说了才知道,还是很不爽的。
许宴沉默片刻后从赵伯手里拿了两杯酒递过去,什么都没说挨个跟他们碰了碰,一口喝了个干净。
裴肆顿时不嚷嚷了,态度软和下来勾着苏屿的肩膀小声蛐蛐,“这还真是爱情的力量啊,沈哥,要不你也给我们哥俩算算呗。”
沈珏摇头,“缘分天定不可泄露。”
王鹤言瞪过来,“这就是算完不肯告诉我的原因?”
王鹤言是真的无奈了,他都三十好几了,之前沈珏说给他算的,结果就没下文了,他问也不说。
沈珏摊手,“我也没办法呀,不过舅舅应该要抱上新的小重孙了。”
王鹤言不是家里唯一的孙辈,其他兄弟姐妹有结婚的,但这新的小重孙?
王鹤言顿时一阵恶寒,猛然想到了前一阵发生的事情。
他眼睛瞪大,“你总不会想说我是未婚先有崽?”
另外三双眼睛也盯上了王鹤言,许宴不赞同的皱眉,“你不是挺洁身自好的?”
“就是,什么时候的事情,那女的谁啊,你不会睡完就不管了吧?”
裴肆看热闹不嫌事大,很想知道对方是个什么人物,是不是真的揣崽了?
苏屿没出声,但也是一脸八卦的眼神,隐隐还有点责怪。
他们几个能处成兄弟是有原因的,并不会乱搞男女关系,更别说这种始乱终弃了。
王鹤言是真觉得冤枉,“我是那种人吗?是她被下药了缠上了,那我也是个正常男人,你们还真把当柳下惠了?”
“所以你就理所应当占便宜还不想负责?”
许宴一针见血,如果王鹤言不想忍下来没有太大问题。
王鹤言不吭声了,皱着眉想起那天晚上。
他不就是好心吗?见那姑娘被人为难顺手帮了一把,他也没想到那个女人被人下了药几乎神志不清。
也是见色起意了,本想着谈谈,结果他只是去洗个澡那人就跑了,就给他留了张纸条,说什么谢谢不用放在心上。
王鹤言正想着沈珏的手已经落在了他肩膀上,“我也不想的,这不是我要提前说了就算你留也留不住啊,说不定先婚后爱就变成了强制paly。”
王鹤言顿觉一阵毛骨悚然,“问题是我连她谁都不知道。”
“你没想去查查?”
苏屿怀疑,这不像王鹤言的做事风格啊。
王鹤言呵呵了,“你要是睡完人看到人跑了,就留一张谢谢的字条你也懒得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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