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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棠抿紧唇,“没有,只是不赞同你的行为。”
他笑了声。
吕安朝车身踹了一脚:“怎么搞的?脏成这鬼样。”
蒋川朝里走,“陷泥坑了。”
话说完,人已经踏上拐角的楼梯了。
吕安解释了句:“蒋哥这几天忙坏了,补眠去了。”
秦棠举起相机拍了几张照,蒋川步伐太快,落入镜头,高大挺拔的背影落入镜头。
秦棠几不可觉地皱了下眉,等人不见了,才重新拍了一张。
吕安打了个电话,没几分钟院子里进来一个年轻姑娘和中年妇女,年轻姑娘叫阿绮,中年妇女叫桂姨,两人很快去给秦棠收拾屋子。
秦棠看吕安还站着,就说:“你们忙你们的,不用招呼我。”
吕安笑了下,招呼小诚拉水管拿水桶抹布洗车,秦棠转了一圈,站在边上看他们洗车,问了句:“这车跑什么地方?”
吕安忙里偷闲回了下头,笑道:“蒋哥去了趟汉中镇巴县,那山路坎坷、崎岖、太难走了,边上还是悬崖……”
镇巴县。
秦棠眼睫一颤,小城憨笑:“也就蒋哥开车技术好,要我开我都不敢。”
吕安笑:“怂。”
阿绮和桂姨很快就把房间收拾妥当,阿绮是个挺腼腆的小姑娘,长得挺可爱,就是皮肤有点黑,她笑眯眯地帮秦棠拿行李箱。
秦棠把包挎肩上,跟在她后面,走到二楼东面倒数第二间房。
阿绮打开门,笑着说:“被套都是干净的,你可以放心住。”
秦棠扫了一眼,房间不大,很简洁,有个小桌子和帆布衣柜,床是15的。
“嗯,挺好的。”
她长得美,阿绮总忍不住看她。
秦棠发现了,转头看她,阿绮眨了下眼,友好地说:“那你休息一会儿,有什么需要就跟我们说。”
秦棠点头,“好。”
阿绮关门出去了。
秦棠收拾了下行李,外面有公共水龙头,她拿脸盆毛巾去洗了把脸,就靠在走廊上站着。
镇巴县松何公路碑丫豁路段,一面是山,一面是绝壁悬崖。
那里除了垮塌的路基,就是坎坷、崎岖、颠簸的土路。
不知站了多久,秦棠咬了下唇,转身回房,从包里摸出包烟,点燃,狠狠抽了一口。
目光透过烟雾,有丝迷茫。
屋里有些闷,她又回到走廊上,纤细白皙的手指夹着烟,垂在护栏上,看楼下几个人拆包裹,书本,衣物,小玩具等摆了一地。
咔——
一声。
秦棠下意识转头,只穿着黑色四角裤的男人站在门口,两人四目相对。
她没避讳,甚至上下扫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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