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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幼璇不得不为这句话所折节。
她深吸一口气,听着眼前人半是要挟、半是引诱的话,她暗自咬牙问:“你怎么知道……我在等这封信?你一直盯着我?”
阎湜彧面对她勾出半个笑弧,并没有收敛自己所作所为的意思,反而弯折掌骨握住她的手腕,摸着那对镯子,感受着掌下那浸润了的体温。
“年头到年尾,满打满算,一年你总也要写上几十封吧。
这样频繁地传驿,发往边疆,你说我……有没有理由知道?”
瞿幼璇制止住他攀附的手,“既然知道,那你也明白我从来没有收到过回信。”
阎湜彧夺过她系在腰上的钥匙,堂而皇之地从正门进入。
他一进门便环顾里面的置办,好在瞿幼璇急急地拉上了床榻间的帘子,皱紧眉头上前堵他,说:“你那些教养全然忘到狗肚子里了?别这么无耻,堂堂嘉远侯世子竟然深夜私闯民宅。”
阎湜彧淡然地拿起木桌上的茶水,寻个干净的杯子为自己斟满,草草解了渴热,这才面无暖色,不紧不慢地从怀里掏出那封书信来。
瞿幼璇那颗心都被这封书信所牵绊,热切之下刚想从他手上接过,却被他眸色暗减,揽着腰强硬地拉入怀里。
阎湜彧垂头不语,手掌拨过她散落的青丝。
嗅着身前人身上略微的羊汤味,内心中那点子操纵欲就又占了上风,道:“晚饭还用这味重的东西?你身上的味道没散尽,可想而知晚饭用得多晚。
羊肉温燥补肾壮阳、益气养血,虽然驱寒暖身,但这般温补油腻的东西,如何好克化?又给自己添不痛快?”
瞿幼璇被他一臂所拢,双手都被束缚,只能任凭他屈指自她眼尾眉间扫过。
又被他嘲弄起了身上味重,厌恶之色不由更添几分。
不耐下在怀里故意凑近,开口道:“独你一个不食羊肉,就连带着所有人都不能享用了?好大的官威啊,你这是在对谁颐指气使,又是在对谁指手画脚?这里不是你的嘉远侯府,更不是你阎湜彧的一言堂!
大晚上的给我找这不痛快!
不给看你就滚!”
阎湜彧定定看着被自己惹毛的人,一把将她提起,混乱下瞿幼璇只得下意识地紧紧攀住他。
他又兀自得意起来,清朗的眉宇间夹杂着无间的容忍,似乎方才对他的怒骂不曾出现一般。
阎湜彧看着终于能与自己心平气和、同等视线相对的女孩,在这昏暗的油灯光下,似乎连这股难闻的羊汤腥燥味儿,也随着温香软玉的腰肢展夺下消弭了。
他目光灼灼、喉结吞咽,试探地上前,用挺拔有形的鼻尖轻触她的鼻头,感受到她的紧张和惧怕下的心跳声,他忽而轻笑,再度不允拒绝地将自己的唇瓣与她的叠落。
即使被她的牙齿所抵制甚至咬住,他也毫不退缩地加深这个极具侵略性的烙印。
火热的舌所带来的湿腻叫她完全不能接受,她一度恶心到干呕,才迫使他极为难看地停下了攻城略地的脚步。
“就这么恶心?我就叫你这么恶心?”
瞿幼璇一把捂住自己的嘴,平复着自己内里的惊涛与骇浪,良久才很是狼狈地对着他又踢又打,“混蛋!
你这个混蛋!
滚啊!
滚啊你!
“
阎湜彧被气笑了,生生闭上眼,极其艰难地平复着自己的屈辱,再睁眼犹不能自复胸腔内的怒火。
三两下抬起自己那双略有茧痕的手,顶着黄玉扳指的手指掐着她脸上不多的腮肉,很是恶劣地说:“可以,很好,就这样。
你果然是阳宪公主的血脉,要真是个软蛋、羔羊那才叫有鬼。
瞿幼璇,从今天起,我高看一你眼,不要再装傻充愣,有什么话就说出来。
“
“说吧,你说的越多、越是难听,就叫我更有借口好好地搓搓你的傲骨。
掂量自己几斤几两,在我面前你有的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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