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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杨修夷,不安道:“你刚才为何那么紧张?”
杨修夷双眸沉锐,冷声道:“你真是个蠢货。”
原清拾一愣。
“你自己把自己的阴暗勾当都说出来了,用得着我再说一遍么?”
我擦掉眼泪:“你在说什么?”
他直直望着原清拾:“月新涯是初九的什么人?她为什么要保护初九?你又做了什么,她要如此防你?”
原清拾朝我望来,我双目期盼,蓦然一顿,我看向那玄衣女人:“你说我杀了人?谁?苏双双?”
她双目赤红,我忙道:“不可能,我杀不了人的,她肯定没死。”
杨修夷沉声道:“她死了。”
我举起掌心,又去摸自己的脖子,摇头:“绝对不是我杀的,我杀了人我也会死!”
原清拾双眸微眯,猛然回头看向君琦,君琦微微后退,避开了视线。
前后思绪梳理,我似乎明白了什么:“月新涯是我的什么人?”
没有得到回答,我继续问:“你又是如何知道我杀人会被反噬的?”
过去好久,他敛眉,神情变得阴冷,淡淡道:“你的血是否还会招惹妖物,惹百妖疯魔?”
“那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这样?”
“我怎能不知。”
他轻笑,“我寻了你月家数百年,我比你们自己还了解你们。”
我惊在原地,心跳不能自己,仿若随时都能蹦出来一般:“你说什么?什么百年?什么月家,我姓月?”
“本是曲乐的乐,你祖先因犯大错被驱逐出族,剥夺姓氏,自成一脉后换作圆月的月。”
他语声平淡,如幽谷泉水,叮咚入涧后激起清扬回音。
我不安道:“什么大错?”
他望着我,似要将我望出一个窟窿,一字一顿的徐徐笑道:“滥杀无辜,祸乱天下,以人肉鲜血喂养太古凶兽,你说是不是大错?”
顿了顿,语声极缓的吐出一个数目,“二十三万黎民苍生因此殒命。”
我睁大了眼睛:“二十三万……”
“自那时起你们一族便被下了血咒,若是伤人性命,则必遭反噬,流脓生疮,半柱香内便会溃烂而死。
且你们易被妖鬼痴缠,万世难解,无处安生。”
眼泪滚了下来,我哽咽:“……我身上的古怪,我爹娘也有?我祖辈都有?”
“不错。”
我捂住嘴巴哭出声音,杨修夷把我抱进怀里,我问:“那月新涯呢,她到底是我的什么人?”
君琦忽的嗤笑:“清拾,你还没问清楚,她如何得知自己会被反噬的?她不是记不起事情了么,你怎么不怀疑是不是那个女人迷惑她的?”
我哽咽:“……因为我杀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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