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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初芋呆住,老半天,才有些结巴道:“你、你在开什么玩笑?”
“没有,我是认真的,你别老是那么丧,先去爱,去得到,别想太多,也不要有太大的心理负担。”
江初芋心中有顾虑,还想说什么,突然,不远处的餐桌传来一阵乒乒乓乓的响动。
原来是一对小情侣在吵架。
男方好像吃醋了,气得从椅子里站起来,扯着嗓子破口大骂:“不过是个弹钢琴的,我哪里比不过他?跟我出来约会,眼睛一直黏他身上,你几个意思?”
女方一怔,脸颊微红,却忍不住瞥了眼演奏台。
男方更恼怒了,骂骂咧咧地让服务员把店长叫来,“告诉你们的钢琴师,今天他的出场费我包了,现在我要听《纤夫的爱》,让他弹!”
音乐是雅俗共赏没错,可眼下这种局面,让人弹《纤夫的爱》,不就是故意为难和侮辱人吗?
江初芋快被那男的烦死了。
《春之梦》明明很合她的胃口。
江初芋放下刀叉,擦了擦嘴,稍微拔高音调和正在为难的店长说:“没必要换,我出十倍价格包场,你们的钢琴师今晚想怎么弹怎么弹,别搭理某些杠精。”
话闭,琴声截然而止。
一个高大的身影从钢琴凳上站起身。
江初芋抬头看去时,他正好转过身来。
两人的视线遂不及防对上,江初芋彻底愣住。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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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童年时代需求和愿望长期被打压的人,长大后内心会形成一个填不满的黑洞。
——参考自约翰·鲍比《依恋与失落》的依恋理论
第8章“你可以试试看。”
仗势欺人的顾泽洺……
怎么会是顾泽洺?
她的情报网简直是垃圾,给他介绍了一堆兼职,竟然不知道他在餐厅工作。
所幸,演奏台离她们餐桌有点距离,她和杨秀灵聊天时又刻意压低了音量,否则今天真的要社死到底。
江初芋脸色惨白,隔了好几秒,才笑着打招呼。
“学长。”
她一出声,其他客人都好奇的往演奏台看。
顾泽洺那张脸和身材还是太权威了,什么话都不说,安静的往那一站,周围的男同胞就会自惭形秽。
他隔着大半个餐厅垂眸看江初芋。
她坐在餐桌边,像一块松软清香的夏日海盐小蛋糕,可刚才为他一掷千金出头的模样,又有点旁人口中“富贵渣女”
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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