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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数太过突然。
所有人都惊愕交加地看着被捅的这个人。
他银白的发色如同月华倾泻,衣如冬雪般素净。
唯一抹暗红的蒙眼布,系在他的后脑处,被夜风卷起悠悠的弧度,成了他全身上下最显眼的色调。
好半晌,宋乐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卧槽……你怎么在这?不是让你在凌风崖躺着别动吗?”
宋乐珩说着便有些着急上火,快步往挡刀受伤的宋流景走:“我就说十六岁这年纪必须出去找个学上,关在后院里成天看些话本子脑子里尽是生离死别,迟早得变傻。
你说你挡什么不好,非得挡……”
她话还没说完,宋流景忽然头也不回,跌跌撞撞地跑了。
宋乐珩:“?”
宋乐珩朝宋流景的背影大喊:“你这什么操作?你给我回来!”
宋流景脚下踉跄,跑两步就扶下墙,愣是没回来。
吴柒走到宋乐珩身边,一脸懵:“他什么时候跟着我们的?他又是怎么进平南王府的?挡了刀就跑这孩子是不是脑子有问题?还是心灵太脆弱接受不了你骂他?”
“我什么时候骂他了!
我就一时嘴快。
我又没想……”
刘氏回过神,疯狂笑起来:“好啊,好啊!
你杀了我的儿子,我也杀了裴薇的儿子,扯平了!
扯平了!
我还要杀了你!”
刘氏再次暴冲向宋乐珩。
这回,吴柒轻而易举捉住了刘氏的手腕,拧掉了她手里的匕首。
宋乐珩皱眉叮嘱道:“卸她两条胳膊,找人送上凌风崖给宋含章。
再给她弄个惨烈点的,厉鬼索命式的死法。”
“行,那这丫头怎么办?”
吴柒看向宋汶夕。
宋汶夕吓得哭出声:“别杀我……不要杀我……我求求你们,放了我娘,放了我吧。
大姐……你是我的大姐啊,我们有血缘关系的。”
宋乐珩点头:“对,也算亲戚。
所以柒叔先把她绑起来,哪天杀我再考虑一下。”
说完,宋乐珩便跑出后院去追宋流景了。
宋汶夕整个人一软,坐在地上瑟瑟发抖。
刘氏挣扎起来,叫嚣道:“夕儿别怕,娘会保护你!
娘马上就是平南王的正妻,这些杂种,他们不敢……”
话音未尽,软剑抽出,鲜血瞬间溅在宋汶夕的脸上。
宋汶夕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爆发出尖叫。
从王府的后院一出来,紧挨着便是侧门。
平南王府占地大,门也有好几道,这侧门早年是专给后院里关着的宋流景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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