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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什么鬼……”
雅希嘟囔着回到客厅,瘫在沙发上继续发呆。
失业在家蹲了这些天,实在是百无聊赖,心里也发慌。
盘算来盘算去,还是得找老四雅环帮忙。
她人面广,门路多,认识的人三教九流都有,说不定真能给自己找个合适的活儿。
正胡思乱想着,隔壁阳台传来婆婆汪红梅那带着点急切又理所当然的声音:“儿媳妇?雅希……雅希?在屋没?快,借我片卫生巾应个急!”
雅希闻言,冲着天花板翻了个巨大的白眼,心里骂道:这老抠门!
这都本月第几回了?连这点小钱都想省,变着法儿占便宜!
她磨磨蹭蹭地起身,走进卧室,从抽屉最里边摸出一片独立包装的卫生巾。
看着手里的东西,她眼珠转了转,闪过一丝恶作剧的光。
她悄悄溜进卫生间,反手锁上门,动作迅速地拆开包装,把那片卫生巾塞进自己的内裤里,特意停留了十几秒,感受着那点微妙的触感,然后才小心翼翼地取出来,按照原样叠好,塞回有些皱巴巴的包装袋里。
做完这一切,她心里那股因为长期憋闷而积压的怨气,仿佛找到了一丝出口,涌起一种扭曲的快意。
“怎么这么久啊?真是的!”
门外,婆婆的抱怨声又响了起来。
雅希拉开卫生间的门,脸上换上一副无辜的表情,把东西递过去。
汪红梅接过来,捏了捏,眉头就皱起来了:“哎呀妈呀!
这咋包装都拆开了?儿媳妇,能不能拿个没开包的?”
雅希心里冷笑:没开包的?您老当自己还是黄花大闺女呢?
土都埋到脖子的人了,穷讲究倒不少!
嘴上却委屈巴巴地说:“哦!
妈,真就剩这最后一片了。
我拆开刚想用,您不就喊了嘛!
我都没舍得,赶紧着您先用了!”
汪红梅将信将疑,拿着那片卫生巾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没闻到什么异味,这才勉强道:“……行吧,明天我去买两包还你。”
说完,转身回了自己屋。
雅希看着婆婆关上的房门,捂住嘴,肩膀抑制不住地抖动,偷笑起来,感觉自己总算赢了微不足道的一局。
晚上快十点,宝玉才像只斗败的公鸡,垂头丧气、脚步沉重地踏进家门。
雅希正靠在床头刷短视频,听见动静,眼皮都没抬一下,凉凉地问:“哟,这是出去日理万机了,还是出门专门惹晦气去了?瞧瞧你那样,跟霜打的茄子似的——蔫儿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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