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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节下那全然充血肿胀的阴蒂在慈朗的按压下搏动,越来越滑,好几次从他的指腹下错位脱离,逼得身下女孩猛烈抖动。
“嗯……”
殷小小的呻吟开始变得绵长,身体不受控制绷紧,持续的刺激让她不由自主抬臀,却又被慈朗更用力地压回床褥。
女孩额际和鼻尖都沁出了细密晶莹的汗珠,脸颊先前还只是淡淡的粉,随着刺激加剧,那红色愈发深重,眼尾处,红得最为秾丽。
为了散汗,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急促呼吸着,唾液与牙齿的无意识啃咬显得唇瓣肿胀、艳红。
“宝宝好乖。”
慈朗不由得笑出声,他的妹妹如果知道他正在做这样的事情,会用什么样的表情折磨自己呢?
他松开肿大的阴蒂,一边盯着女孩每一秒的反应,一边用手指沿着紧颤翁张的肉缝来回滑动,直到沾了满指节的爱液,才慢慢紧贴穴口,借着爱液极为缓慢地探入一个指节。
内里高温湿滑的包裹让慈朗喉头发紧,他缓慢抽送,每一次进入都更深入,探到浅处的那层薄膜又迅速抽回,来回戳弄内壁上的凸起。
女孩哭得更厉害了,内部肌肉本能抗拒着异物的入侵,却又在药效和快感的双重作用下,分泌出更多滑液,欢迎这灭顶的刺激。
殷小小配合着慈朗的手扭动腰肢,紧闭的肉缝此刻已完全泥泞,在男人手指的搅动下发出水声。
不够……他的妹妹太贪吃了…慈朗要好好教育一下…
男人呼吸粗重,只用大半指节就让女孩已经流了满腿根的水,腿根肌肉开始剧烈收缩,殷小小浑身颤动,发出一声极为绵长的呜咽。
他猛地俯下了身,一手握着女孩的膝窝把腿压在她胸前,低头用炽热的唇舌取代了原本手指的位置,嗓子干渴才得以缓解。
舌尖首先触到那粒硬得不像话的阴蒂,慈朗用唇瓣包裹,模仿之前吮吸乳尖的动作,极尽所能地啜弄,腥甜的气息充斥感官,让他的动作变得粗暴,牙尖试着磨了一下,下巴瞬间爱液被喷湿,聚在一起往床单上滴。
慈朗用舌尖撬开那两片湿滑的贝肉,他太渴了,顾不上多余的花样,直直探入不断涌出热流的穴口,疯狂索取着内里的蜜液。
高鼻梁刚好紧贴贝肉,满鼻子的甜腥味让慈朗要溺死在女孩身上。
殷小小身体痉挛着高潮,双腿被男人钳制在胸前不得动弹,只能把脚背绷直,粉润的脚趾蜷缩又松开,哭腔混着娇喘越来越重。
慈朗被这极致的反应刺激得浑身发烫,他死死按住她颤抖的双腿,舌尖更加深入,每一次舔舐都仿佛要钻进最深处,将所有的汁液都勾弄出来,穴道一阵阵紧缩,夹得他舌头发麻,直到女孩的颤抖逐渐变缓,慈朗才从穴口脱出。
他轻轻舔过那片被他蹂躏得越发红肿的阴蒂和贝肉,将那些亮晶晶的爱液全部卷取干净,每碰一下,依然能引起身下人惊颤。
男人唇瓣水光淋漓,下巴顺着脖颈上全是淫水,他凝视着那片娇艳的风景,伸出手指,轻轻抚过肿胀的肉缝,手指瞬间被外翻的贝肉夹住,微微收缩着讨好。
啊妹妹被玩的…缩不回去了
殷小小如同脱水的鱼,瘫软在床榻上,还在微微抖动,慈朗起身轻啄一口女孩的软唇,并没有管下身憋到爆炸的性器,直接去卫生间拿了一块热毛巾,小心翼翼地擦拭她汗湿的腿根,拭去那些亮晶晶的、混合着彼此气息的爱液。
男人动作缓慢专注,在那一片略显红肿的肌肤边缘,紧邻着会阴部那道隐秘的褶皱处,他看见了一颗痣。
一颗极其小巧的,墨色的痣。
它静静地缀在那里,如同雪原上唯一的墨点,与艳色构成了鲜明对比。
慈朗的眼神被那颗痣钉在软肉上,指尖带着余温,用指腹珍重抚上了那颗痣,女孩在被他触碰的瞬间发出一声模糊的哼喘,身体本能合拢,却无力动作,只能任由男人的指尖在最私密的一隅探寻。
在他的妹妹身上。
在一个除了他,不会再有第二个人知道的位置上。
这种想法充斥着慈朗的大脑,却被门外的车响抽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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