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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我们应声着开门,妈妈拉着我的袖管将我支使到厨房里与她一直端菜上桌。
“看他的行头,家境应该挺好的吧,他爸妈做什么的,有房子么?”
在厨房里,妈妈压低声音同我说道。
我心里生出一种悲哀。
“不知道,听说还行吧。”
我含糊着,赶紧将菜端了出去。
(4)
爸妈对江城来接我“回荆城”
的事表现得很是积极,吃过午饭,立即催促着我们上路。
如果他们知道,我们是在筹备私奔,肯定会气疯吧。
我在车子里回过头来看他们并肩扬手告别的样子,看到他们因为贫窘而习惯性微佝的身影,鼻子微微发酸,虽然他们的确偏爱弟弟,可他们到底是我的爸妈。
“别难受。
到时我们定期寄钱给你的父母吧。”
江城将手掌盖在我的手背上。
“嗯。”
我低声应到,不再回头。
对于穷困一生的他们来说,最需要是的金钱而不是一个他们不爱的女儿守在身边吧。
有些话不能当面说出刺痛他们的心,却不妨碍我在心里如是想。
或许,我的心里一直在记恨高中时他们三番几次试图让我辍学的事情吧。
爱的近义词是恨,另一个代名词是疼,于是不管是越爱还是越恨,都只会越疼。
这于我对父母对许子昭,梁小司对我都是一样的吧。
回到荆城,我和江城分别行动。
他要回家一趟以及转手工作室的事情。
我闲着无聊,坐上环城公交,决定最后一次转转这座让我浮浮沉沉无数次的城市。
箫奈奈依然音讯全无,看到我只能带着对她的万分想念离开了。
公交经过一个写着大大的“荆城监狱”
的地方,我突然想到了涂雨,自从他进去之后,我从来没有来看过他一次。
虽然他给过我很大的痛苦,但事已至此,我也将离开,再大的仇恨也会变浅吧。
我下了公交,打算去看涂雨。
但是涂雨拒绝见我,我坐在满是树叶的监狱外面的公交站里发着呆,阳光刺目,车来车往,一种深深的迷茫感浮了上来。
没有人告诉我,怎么做才是不将青春虚度,我之前与现在所做的一切又是不是正确?
离公交站不远处,有出租车停了下来。
我听到下车的人穿着极高的高跟鞋,踩在地上咚咚作响,一下两下,响声停在我的跟前。
顺着一双红色镶钻的细跟凉鞋往上看,有如做梦般,我惊异地看到了唐曼可。
“好久不见,宁檬!
你一定很意外吧,我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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