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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热的水流从头顶倾泻而下,在瓷砖上溅起细密的水花,氤氲的蒸汽很快模糊了玻璃门。
带着水汽的吻落下来,混着沐浴露的清香,烫得人呼吸一滞。
吴所畏能感觉到后背贴上来温热的胸膛,泡沫顺着腰线往下滑,被水流冲成细碎的白。
对方的手穿过水流探过来,指尖划过肋骨下方那片薄肌——是早就了然于心的敏感带,他闷哼一声,下意识往后靠,却被更紧地圈在怀里。
瓷砖壁有些凉,和身上的热度形成鲜明的对比。
他抬手去推,掌心却撞上对方汗湿的肩背,反被顺势握住,按在冰凉的瓷砖上。
吻从颈侧漫到耳后,水流顺着发梢滴落,混着喘息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泡沫被冲得渐渐消散,露出相贴的皮肤。
他转身时带起一阵水花,吻住对方的唇,手探向腰线以下——那里是彼此都清楚的、一触即燃的开关。
水流还在哗哗作响,却盖不住越来越重的呼吸和偶尔溢出的低吟,蒸汽模糊了视线,却让每一次触碰都更加清晰,像水与火的交织,在方寸之间燃成燎原之势。
窗帘没拉严,月光漏进来一缕,刚好落在交两人叠的脚踝上。
池骋侧躺着,自己的爱人就在怀里,他能清晰地听见那声心跳从刚刚的急促慢慢平复,像潮水退去时的余波。
臂弯里还残留着他间的湿意,混着一点淡淡的沐浴露香,是刚从浴室带出来的、属于彼此的味道。
他指尖轻轻拨开缠在他颈后的几缕发丝,动作很轻,却让吴所畏下意识往怀里缩了缩,腰侧蹭过对方的手臂时,两人都低笑了一声,带着点慵懒的喑哑。
床单有些凌乱,吴所畏把被角卷在膝弯,露出的皮肤上还留着几道浅淡的红痕。
抬头面对面时,鼻尖几乎要碰到对方的下巴,能看见那片皮肤上还沾着自己的齿印。
他顺势往又往池骋拐里钻了钻,把脸埋在对方颈窝处。
那里的皮肤还带着点灼热的温度,呼吸间全是让人安心的气息。
池骋的手顺着他的后背慢慢往下滑,带着安抚的意味,在尾椎骨处轻轻摩挲——那是他自己都没发现的、事后格外敏感的地方,被触碰时,只会让人想更紧地贴过去。
吴所畏觉得池骋才是那个十佳男友,除了在床上的事做的有点太狠了,其他真的很好!
呼吸渐渐匀了,只有偶尔翻身时,肢体相触的地方会传来一阵细碎的痒。
窗外的风掠过树梢,屋里很静,静得能听见彼此呼吸交缠的声音,像一首温柔的尾声,裹着月光和体温,慢慢沉入梦乡。
虽然干活的池骋,但是最先醒来的还是他,睁开眼看了一眼时间,熟练的拿起床头柜上手机,点了吴所畏:()快穿之蛇精的自我修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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