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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昕晟路过唯妍汐经常给他买的那家糕点铺子，买了些栗子酥，贻糖

和核桃杏仁酥，不知道唯妍汐的口味，若是不爱吃那他下次便不带了，换别的，凌昕晟心里想。

唯妍汐正在栖染阁翻阅书籍，早膳未吃几口，这会确实是饿了。

“言春，言春。”

唯妍汐未抬眼的唤着。

“好饿啊，帮本王妃去小厨房拿两块糕点。”

唯妍汐语气带点撒娇的尾音。

言春被凌昕晟屏退下了，闻言拆开包装将糕点放了上去，唯妍汐立马被香气吸引：“哇，言春你...”

“夫君？”

唯妍汐又惊又喜，放下手中的古籍，依附到凌昕晟的腿边，仰起小脸，十分乖巧。

“夫君怎么来啦？”

“特地给妾送糕点的嘛。”

凌昕晟轻轻的点了点头，收敛着语气：“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

“你尝尝，若是不喜欢...。”

唯妍汐拿起一块塞到凌昕晟嘴里，堵住了凌昕晟未出口的话，小嘴塞的满满的回应着凌昕晟的话：“妾欢喜的不得了。”

“夫君也尝尝，果然很好吃。”

凌昕晟拿下糕点小口的吃着，看着少女活脱的样子，心情也很好：“你喜欢就好。”

唯妍汐连着吃了好几块，心里的欢喜胜过嘴里的甜蜜。

“夫君，请您调查人口户籍的事如何了?”

凌昕晟唤来单檀，单檀拿过来十几本厚厚的统计册。

唯妍汐翻越开，锦衣卫办事确实严谨，几乎是事无巨细。

......

庄户农工李三虎，妻子云娘，一儿一女，儿子二十已娶妻，女儿十岁，在家做些针线活补贴家用，等着说媒，生活不错。

庄户农工秦言，妻子染华，一儿三女，生下三个女儿就是为了托举儿子，大女儿嫁给庄主做妾，二女儿卖给大户人家当奴仆，被主人家打死了，赔了一笔钱给儿子娶妻，儿子在家好吃懒做，日子穷困潦倒，欲把小女儿做童养媳卖给庄主家的儿子。

佃户王二麻，妻子张春，连生七个女儿，现在身怀六甲，欲生男胎，大女儿，二女儿卖作官宦人家的奴仆，三女儿和四女儿嫁给了已有二十几房妾室，四十有三的沈员外做妾，五女儿八岁卖去做童养媳，压着六女儿和七女儿在家，给下面一胎预备着当存银......

唯妍汐越看越悲愤，平静安居乐业的稳定生活下竟藏着这些污垢。

凌昕晟已经看过了，他心底的感触不比唯妍汐少，叹道：“想做什么放手去做。”

“本王替你兜底。”

凌昕晟说的很小声。

唯妍汐还是听见了。

唯妍汐甜甜一笑，颠了颠手里的书：“妾..”

“以后不必自称妾，你我迟早要和离的。”

唯妍汐只听到以后不必自称妾，你我****。

这是不是代表着，他把我归于同等位置，觉得我们是平等的。

唯妍汐暗想，凌昕晟还支持她办学堂，若是朝廷知道，不知会引起怎样的轩然大波，他说他兜底。

却道：“礼不可乱，夫君。”

唯妍汐又想起了那个吻，脸上愠起绯红，凌昕晟朝她看来，唯妍汐轻咳了两声掩饰过去。

“妾明日要去国子监，真的不能在家呆了王爷。”

“再呆妾就要发霉了。”

“妾出门去找找灵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