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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释（第1页）

乔惊尘细心地把她的发丝揉干、捋顺，手指轻轻掠过莫辞盈的耳垂，激起微小的电流，串起了莫辞盈冻得发僵的骨骼四肢。

“把这个穿上。”

乔惊尘拿起自己的毛衣外套，不太熟练地往她胳膊上套。

莫辞盈微微抬起双臂，捏住袖口，乖乖地照做。

“转过来，看着我。”

女孩转过身，却仍然低垂着头。

半干的发丝散落下来，细窄的鼻梁直直地挺拔着，像脆弱的白色瓷器。

乔惊尘忍不住伸手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尖，手指停在她的脸边，好像在等什么。

莫辞盈迟疑地握住她久久没有收回的手腕，脸颊蹭上她的手心，抬眼和她对视。

一时无话。

“对不起……”

莫辞盈嗫嚅开口。

“小盈，应该是我说对不起。”

乔惊尘小心翼翼地托住她的下巴，像摸小猫一样搓了搓，把眼泪夺眶而出的她揉进怀里，安抚地顺着她的后背，一下一下，节奏渐渐和她的心跳重合。

“是我闹脾气躲着你，让你胡思乱想了，是不是？抱歉，我只是觉得我应该冷静冷静，克制住自己莫名其妙的情绪。”

“看着你和周围人关系好，我应该为你感到高兴才对啊，可是我就是会难受。

我不是一个合格的恋人吧，连这样正常的交际都会吃醋。”

“小盈，我真的很害怕有一天，你会离开我喜欢上别人。

因为我根本就不是你以为那么好的人，我自私自利，脾气古怪，总是因为自己膨胀的占有欲伤害到身边亲近的人。”

莫辞盈在她怀里拼命摇头，眼泪的温度和乔惊尘的体温混杂在一起，分辨不清。

她的声音闷在乔惊尘温暖的肩窝，嘴唇贴在她的脖颈处，感受着脉搏的跳动。

“你不是，我不会……”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

乔惊尘的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微不可闻。

“我只是讨厌这样情绪失控的自己，明明想带给你快乐和幸福的感受，不应该产生这样的……唔。”

莫辞盈仰头吻了上去。

她轻吮着她的唇瓣，玫瑰花露的暖香让人头晕目眩。

乔惊尘的手无意识地放了下来，被莫辞盈摸索着捏在掌心里，十指相扣。

一吻终了，乔惊尘偏过头去，微微喘息着。

莫辞盈轻轻吻了吻她脸颊边的那颗小痣，想着乔惊尘刚刚说的话，依葫芦画瓢地学了过去。

“这么说我喜欢的人，即使你是乔惊尘，我也要生气的。”

乔惊尘愣了愣，扑哧一声笑了起来，漂亮的眼睛弯成了月牙，眸子里水光潋滟，脸颊染上了不好意思的红晕。

“会觉得我幼稚吗？”

“怎么会。”

莫辞盈顿了顿，主动说起了那天闪烁其词的话题。

“上次你来寝室找我之后，室友就问我们是什么关系。”

“那你怎么说的？”

两人的手交缠在一起，莫辞盈发呆似的盯了会，嘴角勾起不甚明显的弧度。

“我说，我们是恋人。”

“然后……她们是不是说了什么不好听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