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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敢动,仿佛被无形的绳索捆绑,僵立在原地,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这三个正在“交谈”
的恐怖存在。
时间在忽明忽暗的灯光和弥漫的腥臭中变得粘稠而漫长,每一秒都是煎熬。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分钟,却像一个世纪。
“过来坐下,”
编号26的黑箱子再次发出那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的催促,“要我去抓你吗?”
抓我?想象着它可能伸出像中间箱子那样无数的黑色触手,编织成一张大网将我笼罩……这个念头让我不寒而栗!
恐惧压倒了僵直,我几乎是立刻向前踉跄了几步,靠近了26号黑箱子。
站在它面前,我显得无比局促,下意识地搂紧了自己的上衣外套,大脑疯狂运转,却一片空白——我该怎么坐下去?坐哪里?坐多少面积才不至于触怒这个有“洁癖”
的活物箱子?
就在我犹豫不决的瞬间——
“啪!”
一声闷响!
中间那个黑箱子突然伸出一团凝聚的、如同黑色沥青般的物质,化作一个模糊的掌形,带着一股蛮横的力道,猛地劈在我的后背上!
“啊!”
我短促地惊叫一声,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倒,额头和脸颊重重地砸在26号黑箱子粗糙冰冷的表面上!
姿势极其狼狈,头和上半身紧贴着箱子,双腿还因为惯性站立着,屁股可笑又可怜地翘在半空中,浑身骨头像是被撞散架了一样疼。
“咳咳……”
26号箱子发出类似被灰尘呛到的声音,带着不满,“你就不能温柔点……不是说你了。”
它后半句显然是对中间箱子说的。
“我看她这么怂,磨磨蹭蹭,急不过!”
中间箱子那尖细的声音理直气壮地反驳。
“关你屁事,是26号的事,你这暴脾气……”
第三个闷罐子声音插话。
“我帮她,她应该感谢我!”
中间箱子争辩。
“你看她呆的,动都不敢动,还感谢你……”
闷罐子声音嗤笑。
“别说了,安静点,让她缓缓……”
26号箱子最终打断了这场关于我“遭遇”
的争论。
我趴在26号箱子上,额头传来冰冷的触感和隐隐的痛感。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蹦出来。
缓了几口气,感受到背后火辣辣的疼痛,我知道不能再保持这个滑稽又危险的姿势了。
我艰难地,小心翼翼地挪动了一下屁股,让臀部也完全接触到了箱子的表面。
然后,我用脚互相蹭着脱掉了鞋子,费力地将双腿和脚也蜷缩着抬了上来,整个人最终缩成了一团,紧紧地、尽可能小地占据着26号黑箱子的一角。
我蜷缩在这活着的、散发着微弱腥气和陈旧木头气味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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