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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名蓑衣人踩著丹陛步逼近,玄铁鏤空头罩如活物般旋开锯齿,暗红铁链绞碎雨帘直扑左侧隨从。
嗤——
锯齿切入隨从咽喉的剎那,右侧血滴子突然矮身滑步,三棱透骨锥自袍底窜出,寒芒穿透雨幕刺向另一隨从命门!
血色小人跟癮君子默不作声,没有动作,毕竟是要做黄雀的主儿,真加入了帮哪一方,岂不是乱套了?
陆柒更不会念著鏢师教过他铁布衫就衝上去动手……开玩笑,真的鏢师已经死了,玩个游戏副本还逞一时之勇?没意思。
隨从铁布衫刚泛起铜光,锥尖已如毒蛇钻入腰眼,暗劲震碎肾臟。
画面血腥,陆柒看得皱眉,忍著噁心继续看下去。
【大哥!
这阉狗会透骨劲!
】
隨从呕著血沫跪倒,铁布衫裂纹处渗出紫黑毒血。
那鏢师目眥欲裂,双臂肌肉虬结如龙,铁掌劈向最近的血滴子,却见对方阴柔腰身如风中细柳,竟贴著掌风旋至背后!
三枚透骨锥呈品字形嵌入鏢师大椎穴,铁布衫发出瓷器龟裂的脆响。
【胤廷的阉鸡!
】
鏢师暴喝震落斗笠,露出血滴子苍白无须的脸——那鬆弛麵皮如被抽乾元阳的蛇蜕。
两具血滴子突然交叠腾跃,铁链在半空绞成势形,鏢师双掌拍出金石之音,却见链网骤然收缩,將两名垂死隨从绞成肉块甩向墓碑。
陆柒看了,噁心的同时大呼可惜:“我的尸体——”
碎尸可不兴卖啊,朋友!
腐肉混著碎骨溅在鏢师脸上,铁布衫终是护得全身无缺。
第三具血滴子自坟塋破土而出,连陆柒也没想到……乱葬岗里还藏著一个粘杆处的密探,同时在心里暗道:“看完这一场戏,应该就要死了。”
连鏢师都被那罩子精准扣住天灵,他自认绝不是三个血滴子的对手。
只见血滴子锯齿未破鏢师皮肉却直透其颅骨,他的脊椎在暗劲催压下寸寸爆裂,可鏢师七窍溢血却依然昂立不倒,铁布衫青光流转如铜浇铁铸。
“这就是铁布衫的小成?”
被血滴子扣住都没被摘掉脑袋,虽然……鏢师瞳孔涣散前轰然跪地,精壮躯体完整如生,唯后颈大椎穴一点紫黑透骨锥伤。
被破了罩门,用不用血滴子也没用了。
料理完了鏢师以后,陆柒跟打著冷颤的癮君子从一块墓碑后走出来。
见识到了鏢师的惨状以后,癮君子不认为自己还有命存,只是颤抖著说道。
【各位,各位官爷,给我留具全尸唄?】
陆柒:“……”
未打先降,真特么影响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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