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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神帮总坛,夜宴正酣。
灯火摇曳,金樽玉盘映出蜜色光晕。
酒香混着脂粉腻,空气湿热得像浸了蜜液,一呼吸,便满喉都是腻人的。
主位上,赵昆化醉眼朦胧,粗掌搭在新宠晶奴腰肢,指尖懒懒拨弄她乳上银铃,铃声零落如雨。
成进坐于右侧,身旁是茵奴小心陪伴,温润一笑,右手微推茵奴入吴山泰怀抱,举杯敬酒,眼底贪婪的光一闪而逝,像在数着桌上每一道即将到口的佳肴。
晶奴腰肢轻颤,扯开衣襟,分腿坐赵昆化膝上,银铃轻晃。
赵昆化粗掌下滑,掐住她雪臀一捏,晶奴内壁骤紧,蜜液悄淌他腿根。
李登与吴山泰并肩而坐,太湖帮主李登今日特意来贺成进升副帮主,酒过三巡,话头自然落到八年前掳来的那三具慕容家名器上。
李登醉醺醺晃着酒杯,巨掌拍在桌沿,震得酒液溅出几滴,落在怀中被强拉来陪酒的云儿雪乳上,顺着乳沟滑下晶亮轨迹。
云儿呜咽一声,自己扯开衣襟,舌尖卷向那滴酒液,腿根蜜液悄然淌下。
李登低头看了眼,满意地拍了拍她臀,声音沙哑却带着回味:“赵帮主,你他妈还记不记得八年前把慕容家那三个骚货弄回豹房后头一个月?玲婊子、湘奴、嫣奴……操,表面装得跟冰雕似的,可呆在豹房里没三天,就自己浪得腰扭臀,哭着求全帮兄弟轮着干了!”
李登粗掌拍云儿雪臀,云儿呜咽翻身骑他巨茎,腰肢摇成浪弧铃颤碎雨浇他脸。
赵昆化醉指拨晶奴乳铃,晶奴内壁骤紧蜜喷他胸口。
吴山泰醉掌掠茵奴腿根湿痕,茵奴喉底绞紧成进阳具,口津混蜜淌下。
三女眼眸失神,腰肢齐颤铃声狂雨交织。
吴山泰舌尖舔过杯沿,醉眼眯成缝,接话:“可不是嘛!
玲婊子、湘奴、嫣奴,那会儿还裹着破纱布条,表面咬牙装贞烈,可一见兄弟们鸡巴排成排,那两条骚腿自己就分开了,腿根骚水拉丝拉得老长,滴滴答答跟下雨似的!”
成进指尖摩挲杯沿,笑意温润如春风拂柳:“两位前辈,说来听听?成进洗耳恭听。”
右手轻退,将身侧茵奴推进吴山泰怀抱。
李登哈哈大笑,粗掌一挥,云儿立刻跪爬过来,舌尖卷他阳物助兴,腿间湿意拉丝淌下。
李登声音洪亮,粗嗓子带着酒气:“头一晚,玲婊子还装模作样冷着脸跪那儿,赵帮主那根大玩意儿一弹出来,她腿自己就分开了,腰自己往前送,骚穴自己吞进去半截,里面烫得跟火似的,一下子全吞到底,屁股自己前后晃,骚水喷得老子腿上全是!
吴山泰醉笑,一把拉下茵奴抹胸,直接上口啮咬乳铃,口水都喷出来:“湘奴更他妈浪!
我刚拿鸡巴顶她屁股,她自己就跪得更低,奶头晃得跟铃铛似的,骚水拉丝拉到脚踝。
她自己伸手掐奶头,掐得紫了,里面夹得死紧,头一炮来得飞快,屁股自己往前追,喉咙里呜呜的跟小猫叫春!”
成进低笑,声音温润带一丝沙哑:“原来三女进豹房就自己献上了?”
三人粗掌齐动,李登拍云儿雪臀,云儿前后夹更狠铃碎雨浇他脸;吴山泰拉茵奴乳铃,茵奴内壁层层绞紧回应;赵昆化拨晶奴铃,晶奴腰摇狠喷。
三女同时失神泄一次,铃声齐碎对应过去,腰肢颤成一片,蜜喷溅桌沿成串,内壁痉挛不止,眼眸翻白。
爽过一次的李登,巨掌拍桌,震得酒杯乱跳:“献上?那叫馋得要死!
第三夜起,这三个骚货自己求着全帮兄弟一起上。
玲婊子跪赵帮主那儿,舌头卷着鸡巴根,自己把腿分得老开,让下一个兄弟从后头捅,里头前后夹得死紧,骚水溅得地板跟水坑似的。
她奶子自己晃,奶头硬得跟石头,腰自己前后撞,眼珠子都翻了,喷得跟失禁一样。”
吴山泰醉眼放光,粗掌拍向李登肩头:“嫣奴最他妈听话!
小丫头表面还掉眼泪装可怜,可前后一夹攻,她自己把屁股翘得老高,里头绞得层层叠叠,骚水拉丝淌成小溪,腰自己往前送,奶头自己蹭人胸口,兄弟射完她还自己夹紧不放,里头吸得每个人又射二回三回,个个干到腿软,骂‘这小婊子太会吸了,操得老子魂儿都没了’!”
已经苏醒过来的三女,齐齐跨坐男子腰间,挺乳求铃拉扯到极限,银铃颤到碎裂边缘,齐坐到底摇喷,蜜喷成泉,三女腰肢颤得碎雨般内壁绞紧阳具不放,眼眸失神互相卷舌舔乳铃助兴,铃声狂雨不止。
待三女又一轮高潮之后,成进举杯,笑意优雅,眼底贪婪更盛:“后来呢?三枚玲珑铃是怎么响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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