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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柱当然知道她口中的“老头子”
是谁,那个威震天下、独掌大权五十六年的秦王,那个只用一眼就能让满朝文武噤若寒蝉的君王,那个从华阳入宫第一天起,就似乎对她怀着某种莫名戒备的父亲。
嬴柱对父王的感情复杂至极。
他敬佩父王的雄才大略,感激父王将他立为储君,甚至在前不久为父王定下“威烈昭彰,天下为襄”
的谥号时,心中涌起的也是真正的崇敬。
可与此同时,他也无法否认心底那丝阴暗的窃喜——那个压了他一辈子的山,终于移开了。
父王在位五十六年。
五十六年啊。
嬴柱今年五十三岁,等到头发花白、牙齿松动,才终于坐上这把王座。
他人生大半的光阴,都在不受重视的公子和有名无实的太子这些尴尬的位置上煎熬着。
他不敢有太大的野心,不敢有太显的锋芒,甚至不敢对父王的决策有半分质疑。
他活得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如今,这一切终于结束了。
他是秦王了。
这个念头在胸腔里翻滚,混杂着对父王逝去的悲痛,以及某种近乎罪恶的解脱感。
而此刻,身下这个女人用最直白的话,戳破了那层虚伪的哀伤。
“王上……”
华阳夫人看穿了他的沉默,声音更媚了,一只手滑下去,握住两人交合处那根又硬了几分的肉棒,指尖在马眼处轻轻打转,“您也该松快松快了。
这些年,您不也憋得难受么?”
她太懂怎么拿捏他了。
嬴柱呼吸粗重起来。
是啊,他憋了太久了,不仅是权力上的压抑,还有情欲上的克制。
父王在册立他为储君后增派人手侍奉他时,他一开始也挺高兴的,可渐渐的他也明白过来,否则那些眼线为何连他与夫人行房时都不曾离开,让他每次欢爱都如芒在背。
他甚至不敢在华阳身上太过放纵,生怕父王看出什么端倪。
可现在,不用怕了。
“骚货。”
嬴柱低骂一声,眼神却彻底暗了下来。
他双手猛地握住她的腰,腰胯开始发力,不再是刚才那种规律的抽插,而是近乎凶狠的撞击,“你说的对……寡人今夜,就该好好松快松快!”
肉棒狠狠捅进最深处,龟头撞上宫口,发出一声沉闷的肉体碰撞声。
华阳夫人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双腿缠他缠得更紧。
她不再压抑,穴肉开始疯狂收缩,膣壁上那些颗粒蠕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如同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茎身。
子宫口更是一张一合,每次肉棒插入时便嘬住龟头,抽出时却又咬紧不放,像要将整根肉棒吞进肚子里。
“王上……好硬……顶到花心了……”
她浪叫着,双手胡乱抓挠他的背,指甲留下道道红痕,“再用力些……妾身的小穴……好痒……里面痒死了……”
这些淫词浪语,她十几年没说过了,嬴柱听得血脉贲张。
他喜欢她这样。
喜欢她褪去温婉外壳后,这副淫荡放浪的模样,喜欢她不再掩饰的欲望。
这让他想起年轻时的她,那个能让他一夜射三次、第二天下不了床的楚女妖姬。
“哪里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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