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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美人哪里来的力气!”
章晨茂震惊之余也顾不得台词,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惊讶。
“还能躲?”
‘上玉灯’一瞬之间所有神色褪去,冷淡的让人觉得恐怖。
手腕轻轻旋转,雪剑如风般快速闪动,剑光莹白流转,却与那抹白色身影相融合。
流翼飞雪,他肆意之姿披着一层皎洁,仿佛不是杀人,而是超度。
“操!”
章晨茂再也顾不得思考,完全凭借生存本能避开。
千钧一发之际,他猛地向后倒去,身体几乎与地面平行,剑擦着他的衣襟掠过,带起一片布屑。
剑锋划破空气不肯放过!
尖锐的啸音,那股凌厉的杀意再次弥漫开来,庙内阴冷几分。
烛火因这剧烈震动而剧烈摇晃,几乎要熄灭。
破庙的残破与荒凉,在摇曳光晕里揉烂。
风在庙外肆虐。
滴答雨声、风声、金铁交鸣声与章晨茂绝望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
———“哐当”
!
‘元叹’被震得后退两步,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土墙上。
肋下的伤口再次撕裂,鲜血瞬间涌出,染红了半边衣襟。
他闷哼一声,却死死咬着牙,没有倒下,手中的弯刀依旧稳稳地指着‘上玉灯’,眼神里满是不屈。
“别露出这样的眼神,我讨厌陌生人的这种眼神。”
‘上玉灯’白衣未染丝毫尘埃,灰烬皆遗留在了那双眼珠,情欲皆沉沦在了那粒艳红痣里。
“因为会让你联想到当年离开的那个人么。”
‘元叹’嗤笑一声道。
“———啊!
!”
下一秒,他就后悔地瞪大了双眼。
对方的手指像铁钳般掐住了他的脖子,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喉骨。
生理盐水在被掐着脖子的刹那溢出了眼眶,顺着脸颊滑落,泪眼婆娑。
原文里‘上玉灯’在此刻是没有这个动作的。
或许是李般即兴发挥,或许是氛围加持…总之,夏侯敲了敲剧本没说话。
“喂…轻点好不好,求你了…”
章晨茂立马憋气小声哀求道,他现在不想再重拍了,只求一条过,毕竟重拍还要被对方再虐待一次。
李般目光从他涕泪横流的脸上若有若无扫过,温柔又寂寥的光晕在灰瞳里:“好呀。”
抓住他脖颈的手腕下垂,轻柔许多。
李般力度轻轻,但因为指尖有茧,摩擦到肿起喉结时更放大了刺激。
“你做什么…”
声音嘶哑难听,章晨茂立刻抿紧嘴唇,遏制不住身体丢人的颤抖,脸色由青转白再转红,像要滴血似的。
“我做什么。”
刚刚的摩挲好像成为了章晨茂一人的错觉,他眼睁睁看着对方微不可见地勾起了唇角,讥讽的模样又瞬间消失,恢复了‘上玉灯’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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