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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第7页）

沈一然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付原的手悬在半空中。

她咬着牙，维持着那个半撑着的姿势，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沈一然的手在她腰侧收紧，把她往下带了带。

“你……”

付原的声音闷在她颈间，“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沈一然没有回答。

她的呼吸落在付原耳侧，烫得惊人。

付原闭上眼睛。

算了。

她认了。

至少……沈一然不会说她是雏儿了。

付原伸出手，绕到沈一然后背，避开那些绷带，轻轻环住她。

沈一然的身体僵了一瞬，随即更紧地贴了过来。

那只手从付原的腰侧滑下去，带着滚烫的温度，停在某个地方。

付原的身体猛地绷紧。

“沈一然……你别后悔。”

她的声音变了调，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别的什么。

后来的事，付原记不太清了。

只记得枝叶洒落，月影清清，沈一然的呼吸越来越烫，吻越来越急，笨拙地急切地，把她拉进一场无声的混乱里。

压在沈一然身上时，那具身体的颤抖无法停息，付原手忙脚乱地想避开那些伤口，沈一然却把她拉得更紧。

她俯下身，嘴唇贴在付原耳边，说了的好像是她的名字，又好像是别的什么。

付原没听清。

那一刻，沈一然的眼睛忽然睁开了一瞬，褪去了所有迷蒙，清亮得惊人。

就那么看着她。

再后来的事，像一场模糊的梦。

只有青苹果的味道，一直在，一直在，直到一切平息。

付原趴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喘气，浑身像被抽干了力气。

沈一然的手还搭在她腰上，呼吸已经平稳下来，像是终于睡着了。

付原慢慢抬起头，看着那张苍白的脸。

月光下，沈一然不知道是梦到了什么，嘴角似乎有弧度。

付原看了很久，也伸手去摸了她的脸。

她轻轻把自己从沈一然身上挪下来，躺在她旁边，听夜风穿过梅林，闻着若有若无的清香。

远处，唐珂依旧昏睡着，一无所知。

付原侧过头，看着身边那个人，心里乱成一团。

她不知道明天醒来会怎样，不知道沈一然会说什么。

但付原太累了，她已经无法集中心绪去想这件事。

睡吧，管他天崩地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