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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头一次听见餐馆里放盘子能有这么大声的，这盘子也够瓷实，要不怕是受不住这么大的力道。

“小乔，这个得趁热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冯文海赶紧招呼乔梦云开吃，今天破例吃一回，这玩意是真有些油腻了。

乔梦云先空嘴吃了一口烤鸭，外焦里嫩，确实是和她后来吃的不一样。

她其实以前一直不怎么喜欢吃烤鸭的，怎么吃都感觉有点腥味。

现在她才知道，不是她不喜欢吃烤鸭，是以前的烤鸭都不好吃。

这要是再有点小啤酒，得多美，可别说她才十五，就是以后教练也不能让她喝酒，那玩意影响反应灵敏度。

乔梦云觉得这烤鸭算是弥补了服务态度的事，师徒两个大快朵颐。

冯文海夹了一口京酱肉丝，这菜就有些中规中矩，没有烤鸭那么让人惊艳。

“乔儿，除了这次的奖金，我回去给你争取待遇，你这不能全职训练，领工资是不符合条件的，但每月的补贴应该还好操作。”

想着省队的规定，只有全职的队员有工资，像乔梦云这样的他只能给申请补贴了。

“谢谢教练，嘿嘿。”

乔梦云嘴里还装着不少的饼和烤鸭，乐呵呵的回了一句，她上着学还能月月有补贴也是不错的，还是老冯替自己着想。

“别高兴的太早，补贴可不像工资那么多，也就三头两百的。”

冯文海看乔梦云在那傻乐呵，这孩子是不是不知道补贴有多少，可不像正式队员有个千八百的。

“教练，我知道，嘿嘿，可我这才十五就有工资可领了。”

冯文海看乔梦云听了钱数也没改傻乐的劲头，摇了摇头，这还真挺容易满足的，。

乔梦云是真觉得不错了，她前世自己能养活自己，不用爸妈补贴是十年以后的事了。

隔壁桌很快吃完了开始撤台，正是给他们点餐的那个小伙，动作很快，一个盘子里的酱汁一下就甩到了乔梦云的衣服上。

褐色的酱汁，像一条线一样落在乔梦云衣上好几个大小不一的点。

“哎呀，服务员，你倒是慢点啊，这还能不能洗掉了。”

乔梦云本来觉得花钱吃顿饭看了服务员的冷脸就不高兴，这还甩她一身点子。

“顾客，你这回去洗洗就好了。”

这小哥看了乔梦云的衣服一眼，又回身收拾边上的桌子。

“你把油点子都甩我身上了，连句道歉都没有，从我们进来，你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我们是花钱来买气受的？”

乔梦云是忍了忍，还是没忍下这口气，这都是什么呀。

哪怕这服务员口头道个歉，她也就算了，可现在她再忍这一口气都得增生了。

冯文海都这么大岁数了，服务员的态度他哪能看不出来，但想到领孩子来吃饭还是要高高兴兴的，刚才就忍了。

其实老冯年轻时，那也是个暴脾气，这不就是店大欺客么。

“小伙儿，你这确实不对，你说我们来消费，你不说服务好了吧，这衣服都给整脏了，连句话都没有。”

冯文海拽了乔梦云一下，他语气稍平缓的说了那个服务员。

二十出头的男服务员也不知道是心情不好，还是平时就这么服务的。

“你出来吃饭哪油了一下不是挺正常的，那还兴许是你自己蹭着的呢。”

乔梦云本来被冯文海拽了一下就不说了，可听小伙这话说完，她觉得自己要再不说话，那得窝囊死了。

“你说啥，你还讲不讲理了，你把油点子喷我身上了，你还有理了？你们这有没有大堂经理，这么大的店还没地方讲理了？”

乔梦云这会声音也有些大，实在是没控制住，咋这么气人呢。

“怎么回事，客人，你先冷静一下，咱们有事说事。”

一个穿着比服务员正式一些的中年男人，看这边吵起来了，赶紧过来调解。

“什么叫我们冷静一下，你们这服务员撤台把油喷顾客身上了，连句道歉都没有，从头到尾服务态度就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