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喋喋不休地畅说一通过后,孟紫怡不免后悔,自觉过于嚣张,生怕不经意惹火自家老公,届时,自讨苦吃,正所谓好女不吃眼前亏,孟紫怡转而示软,撒娇卖俏,“不曾想,老公这么有本事,何止没被我搞得焦头烂额,还所向披靡,愈战愈勇,白瞎了人家一番苦心。”
她素手抚上线条柔美的白皙脸颊,娇俏地嘟了嘟嘴,垂下手后,兴奋补充,“不过吖,我整你归整你,今天股市收盘,我瞧见凯东的股价怦怦飞涨,彼时,我满心欢喜,无与伦比。
原因不为别的,就为了老公的身家貌似也有我的一半。”
话音未落,胡靖扬爽朗醇厚的笑侃透过手机电波,一字不落地盈满孟紫怡烫红的耳廓,“胡太太前半段话未免赌气,我怎的记得那天有人说过捐弃前嫌,不负遇见,不谈亏欠,并且亲手把自己剥成一只身段妖娆的小白狐,柔情绰态,媚眼如丝,大有任君采撷的姿态。”
末了,胡靖扬俊迈的眉宇一挑,唇角弧度浅浅,痞气十足,补刀,“你确定那天,我若是漠然不动,抑或者扬长而去,你不会哭鼻子?只见唇红齿白,桃花脸,绿鬓朱颜柳叶眉,因此不忍离去。”
这个死男人哪壶不开提哪壶,孟紫怡羞恼,只是,诚如他所言,果真如此,她何止哭鼻子,保不齐上吊的心都有。
另外,许是她羞耻心作祟,胡靖扬这话愣是让她品出了以色侍人的味道。
“我不管,就是你逼的,我好歹冰清玉洁呢,不似你,惯会雨露均沾。”
孟紫怡素手用力拍了下床垫,鼓着腮帮子耍赖,娇蛮的语调,酸气十足。
得嘞,借题发挥,人生不是一张白纸,历史不可改,胡靖扬一手把着方向盘,一手支着敞开的车窗扶额,笑容无可奈何,女人蛮不讲理之际,男人要么缄口莫言,要么岔开话题,胡靖扬聪明地选择了后者,“你要是对那天的事,余味无穷,待我拿下黄氏后,定然成全你。
眼下,闲话少说,胡太太既然爱财如命,那么你坑你老公其时,怎的就想不起你老公的便是你的。”
孟紫怡何尝不知旧账不好翻,何况,胡靖扬彼时尚是单身,兼且骏业日新,若然身旁没一两个红颜知己,饶是她,也不免怀疑他正常与否,然而,话赶话,不知不觉就说到这里。
只是,孟紫怡始料未及,胡靖扬顺其自然的一句“你老公的便是你的”
,居然轻而易举就淡化了她心中的酸意和余恼,仿佛有人正往她醋海翻腾的心湖,注入香软绵甜的蜜糖,随即,泛起浓情蜜意。
斟酌几许,孟紫怡轻吐一口气,左手托着竖起附耳的右手肘,清柔的嗓音,迟疑道,“靖扬,且不说你与黄家貌似积怨已久,但凭黄志轩这次胆大妄为,拿柿子林生事,我何尝不气愤。
只是,黄家纵然可恨,可我觉得留下黄氏却未必是件坏事。”
停顿间隙,孟紫怡变换了下坐姿,堪至大腿的白色浴巾下摆,一双纤纤玉腿淑女并拢斜侧,绮媚端雅,听了胡靖扬那边的汽车呼啸声少许,孟紫怡柔声接腔,如花解语,“我之所以阻挠你收购黄氏,究其根本是因为我忧心你冲冠一怒,不遑顾及生态平衡,无意中成了有心人扶摇直上的天梯。
非澹泊无以明志,非宁静无以致远,审时定势,某些时候,兼顾张弛有度,暂且维持生态平衡,未必不及更上一层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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