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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馆里瀰漫著研磨咖啡豆的香气和深夜特有的寧静。
西蒙和艾米丽对坐在一张小桌旁,两杯冒著热气的黑咖啡摆在中间,与刚才派对的喧囂恍若隔世。
最初的辩论激情褪去,酒精带来的眩晕感再次浮现。
西蒙揉著太阳穴,脑子里莫名迴荡起一句“箱子如何啦?”
。
他开始觉得眼前刚刚认识的艾米丽莫名变得亲切,让人觉得可以倾诉。
於是吐露起自己的这段时间的经歷和挫败。
“所以,你就想靠几盘demo...单枪匹马去挑战整个唱片业的规则?听起来比我用ppt说服我爸妈还异想天开。”
艾米丽听完西蒙的讲述,指尖轻轻敲著咖啡杯,语气里没有嘲笑,反而带著一种同病相怜的调侃。
“至少你的ppt成功了。”
西蒙苦笑一下,“我连麦克思·马丁工作室的门都没进去。
那些保安看我的眼神,就像看一个不懂规矩的迷路小狗。”
“但他们没看到你嚇跑劫匪的那股疯劲,不是吗?”
艾米丽眨眨眼,试图用幽默驱散他的沮丧,“说不定你该对那保安也来一套『wa-pa-pa-pow?”
西蒙被逗笑了:“那估计我现在就在洛杉磯警局里跟你打电话了。”
笑过之后,他嘆了口气,眼神变得认真起来。
“但我真的觉得...音乐不该是那样。
不该是唱片公司榨乾歌手,不该是新人只能接受那种吸血合同。
也许...也许我可以找到一条不一样的路,甚至...改变点什么...”
他的声音里带著一丝不確定,却又蕴含著某种真诚的渴望。
这不再是单纯的出名或赚钱,而是一种更深层的、想要证明自己並在这个时代留下印记的衝动。
艾米丽脸上的调侃渐渐收敛了。
她看著西蒙,仿佛也在他身上看到了某种熟悉的影子。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轻声说:“你知道吗?我每次去试镜,看著那些光鲜亮丽、好像天生就该站在那里的女孩,我也会想...
凭什么?凭什么有些人轻而易举就能得到机会,而有些人拼尽全力也只能得到一个『笑得不像喝可乐的人这种评价?”
她顿了顿,喝了一口咖啡,语气变得坚定起来:“但我想的不是放弃,而是...那就笑得让他们无法拒绝!
用一百种方式笑,直到他们记住我的脸,我的名字。
也许你很傻,想用一个人的力量去改变一个行业...但说实话,傻得有点...酷。”
酒精和深夜的氛围降低了心防,共同的追梦困境拉近了距离。
两人不再是爭论的对手,更像是狭路相逢、互相打气的战友。
他们聊起各自的家庭,西蒙实话实说自己17岁,哥哥在斯坦福;
艾米丽则坚持著自己18岁、和朋友来玩的说法,眼神却偶尔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闪烁。
聊到兴起,艾米丽似乎被酒精和气氛冲昏了头。
她忽然拿起桌上的小勺子,轻轻敲了敲杯子,眼神带著微醺的挑逗,直勾勾地看著西蒙,用一种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语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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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ll,西蒙...所有这些关於梦想和改变世界的话题都很激励人...但现在,我想我更想看看你的『weenus。”
西蒙一时没反应过来,作为一个穿越者,他对这种俚语梗並不熟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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