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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抵达深水湾,老万下车搬轮椅,后座车门打开,陈歇伸手扶了一下沈长亭,沈长亭坐在轮椅上,他推著沈长亭往別墅走。
风迎面吹来,周遭的树叶被吹的簌簌作响,深水湾临著海,混著燥热气息的暖风吹来刮著脸疼。
一路上,风声、轮椅与地面摩擦声、呼吸声,全部混作一起,唯独没有交谈声。
二人进了別墅,管家似乎也感受到了气氛的凝重,安静的候在一旁,沈长亭招招手,示意管家离开。
陈歇推著沈长亭去了书房,气氛安静几秒后,沈长亭英俊的脸紧绷,神情淡漠地拿出一本歷史书在看。
陈歇主动开口破冰:“沈老师,我去给您煮麵。”
“嗯。”
陈歇下楼煮麵,他动作很快,没一会就端了碗热腾腾的面上来,他把面放在沈长亭面前。
沈长亭神色不动。
陈歇低著头,抿唇轻声问道:“………我要走吗?”
沈长亭总算有了情绪,眉峰一紧,“隨你。”
陈歇抬起头,看向沈长亭。
他清亮的眼眸里,像是有一块镜子碎掉了,灯光洒下时,折射出片片碎光,亮亮的,黏黏的,带著无尽苦楚。
陈歇往前走了一步,没说话,眼底的情绪又似千言万语,仿佛在问:沈老师还要我吗?
沈长亭沉沉嘆息,大手一揽,將一身酒味的陈歇揽进怀里,抱坐在腿上。
布著薄茧的指腹解开衬衣扣子时擦过肌肤,陈歇抖了一下,嘴里闷哼一声,任由沈长亭解开他的衬衣、皮带。
陈歇把下巴靠在沈长亭的肩上,侧头轻吻著男人的脖颈,“沈老师……”
温热的唇瓣很软。
沈长亭摸著陈歇的纹身,“不闹了?”
“嗯……”
沈长亭沉声道:“晚了。”
沈长亭將书收了,把陈歇放在书桌上,面碗上的筷子,震掉在地,沈长亭皮鞋一碾,踩著筷子起身。
陈歇任凭沈长亭欺负,浑身上下没骨头似的,隨意摆弄,供人尽兴,眼底碎落的光,一点点地重新拼凑。
沈长亭没折腾太狠,结束后温柔宠溺的做了回君子,抱著陈歇进浴缸,揉著陈歇的髮丝,摸著他身上的细汗,低头吻上陈歇的额头。
“自己泡一会。”
“……嗯。”
沈长亭关门离去,陈歇坐在浴缸里发呆,好久才出来,今晚他留在了深水湾,躺在了沈长亭身边。
睡著后的陈歇,紧贴著沈长亭,用脸颊蹭著沈长亭的胸膛,大概是做了噩梦的缘故,泪水滚过鼻樑,砸在沈长亭的胸膛上,將人灼伤。
沈长亭轻轻拭去陈歇的眼泪。
“冇心肝。
(没良心的。
)”
-
第二天,陈歇睡醒后,眼眶有些浮肿,他离开深水湾前用冰块敷了敷眼皮。
今早,陈歇和沈长亭一块走的。
车上,陈歇看向沈长亭依旧戴著戒指的手,他薄唇动了动,“沈老师……”
“嗯?”
“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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