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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禧望着那道渐行渐远的背影,心里不禁犯起嘀咕:难道……公主有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不过,这不是她该想的,也不能去揣测,倒不如好好欣赏当下美景。
此时此刻,烧鸡配酒,最适宜赏月观花,也最不可能出现在寺院里。
寺院是个戒欲的禁地,须要把持得住。
冯徽宜知晓,也清醒,可心却总也静不下来。
她想,这不该是她的性子。
或许,是犯过戒的缘故。
可那时她还年少,懵懵懂懂,怎能与现在相提并论?
那时的她与年少的她,多了些什么?又少了些什么?
冯徽宜沉思出神,不知不觉间踏上一处高台,再向前行便没路了,值守的武僧提出护送她回房歇息。
冯徽宜顿感心里空落落的。
无论去哪里,都有人守着她,这是他们的职责。
除非,她不是公主。
胸口似压着什么,有些沉重,倘若此刻守着她的人是沉肃,她的心情大抵会好些。
是合眼缘,也是喜欢有他陪守的感觉,似隔了层纱,却又透出来光亮,像极了今夜的月色。
就此歇息,实在可惜,不如赏月夜游,消愁解闷。
冯徽宜不经意地扫过寺院后门,那里空寂一片,似无人值守。
一个秘密跃上心头,脑海涌现前尘旧梦般的景象——幽窄的暗道,潺潺流淌的泉水,以及一双交融的影子在水雾里若隐若现,痴缠贪欢。
只是,男人没有头发,跪伏在她的双腿间时,显露出头顶的几颗戒疤,烙得很深,年头很久。
她隐约听到了诵念的声音,从她身下传来,涌进身体里,快要将她淹没。
她的心扑通乱跳,脸颊也烫了起来,身下隐隐湿濡,正如白日里食荤的欲念,怎么也压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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