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没亲过?”
谢清越看着女孩飞速扑动的睫毛,他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的审视,碾着她的唇耐心询问,“那下面呢?”
她亲过,亲过周奈。
还没等谭木栖回答,谢清越就先一步动作,冰凉的手直接探入衣服下摆,沿着大腿光滑细腻的肌肤向上,摸到几根纤细的带子,指尖勾了勾,喉间一声低哑的轻笑:
“还穿了这个?”
谭木栖被他刚才那个不由分说的吻亲得浑身发软,脑袋里像是塞满了一团湿漉漉的棉花,整个人晕乎乎红着脸点头。
那是她省下好几天的饭钱,在街角那家不起眼的内衣店里,鼓足勇气才买下的
“够骚的,成年了吗?”
谢清越的评价像带着细刺的鞭子,轻轻抽在她的羞耻心上,指尖却更过分拨弄着那几根细带,探索着其下毫无遮蔽的阴户,“毛也是自己刮的?”
“19岁…”
谭木栖被他弄得呼吸急促,声音细弱,几乎是呜咽着坦白,“…没长过”
有一条细带在谢清越玩弄下挤进肉缝,随着动作摩擦带来一阵阵异样的战栗。
谢清越眼神暗沉,他俯身将女孩打横抱起,几步走进卧室,把谭木栖放在柔软的大床上。
身躯随之笼罩下来,他捏住谭木栖的下巴,迫使女孩迎视自己,声音喑哑:
“没长?”
他重复着她的话,指尖沿着肉缝轻轻划动,感受谭木栖无法自控的轻颤,“那就是天生…等着被弄湿的?”
话语露骨而残忍,却又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
谢清越符合谭木栖所有的标准,虚伪,闷骚,爱装,有钱。
她一眼能看出谢清越这个人的内心,却没想到男人私底下说话这么下流…
谭木栖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而是缓缓开口,“你…你…有体检报告吗…就是…那方面的…”
谢清越手一震,指尖的粘液越来越多,女孩却问出这种问题,他在昏暗的光线中审视着身下这张潮红未褪却写满紧张的脸。
半晌,男人低笑一声,说不清是恼火还是觉得荒谬,他抽回手,指尖牵连的银丝明显,那点湿润被抹在谭木栖的唇角。
“没有”
他声音里的情欲褪去几分,“怕死?”
谭木栖瑟缩了一下,唇上沾着他带来属于自己的淫水,一股腥味,她脸颊烫得惊人,但眼神里却有一种固执,没有回避:“…怕病。”
谢清越盯着女孩,那双眼睛里除了迷离的水光,还有底层一丝清晰的恐惧,不是对他,而是对某种更无形的东西。
这让他觉得有些意外,甚至有一瞬间被冒犯--他谢清越看起来像是那种不干不净的人?
“谁也没操过,你信吗?”
“你说了…我就信…”
谭木栖主动含住谢清越的手指,从自己看的av里汲取记忆,舌头绕着打转,甚至模仿眯着眼睛。
谢清越盯着她生涩又大胆的举动,他抽出手指,夹着她的舌头,“跟谁学的?”
谭木栖说不了话,只能被动接受舌头被男人把玩,等到整个下巴都是口水的时候,谢清越才满意松手,那双手顺着曲线摸到女人的腰侧,往上一抬,两人贴得更近了。
她仰视上方那双眼睛,里面翻滚的欲望几乎要将她吞噬,“av…里看的……”
她老实回答,声音断断续续,“你喜欢吗?”
...
昏暗的巷道里,一名身着道袍的老人拦住了殷十七的去路。小友,贫道观你骨骼清奇,乃是万中无一的绝世之才,特地来此与你结个善缘!你有绝世神功吗?没有!你有奇珍异宝吗?没有!那你有什么?送你一场机缘!得,还是我送你一场机缘吧!嗯???笑着掏出十块钱塞入对方怀里,殷十七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只留老道傻傻地愣在原地。(这是一本纯粹的圣斗士同人,没有乱七八糟的金手指。不套路,非快节奏爽文。)...
文案一妖界小公主菀凝一生顺遂过于咸鱼,妖皇一气之下把人踢到下界历练,成了大清一等公彭春的嫡次女(?)。彭春福晋大婚多年不孕,国公府上有原配嫡妻留下的嫡长子,下有被抱养记在嫡妻名下的庶长女。身为继妻...
黑暗中。他睁开眼,再一次活了过来。然而时代早已更替。人类全都陷入死亡,灵魂成为了神灵的奴隶。这里是遍布死亡的世界无穷的恐怖怪物沉眠于永恒的暗夜之中无尽...
...
关于老婆初恋回来续旧情,兵王要离婚妈妈,我想爸爸了!好的宝贝,我们现在就去看看爸爸在做什么了!老公,我们来看你了!洛轻尘,你伤我那么重,我真的不想再看到你!老公,你听我说,我真的很爱你!原谅我那时候的不知轻重,为了你,为了我们的小家,我已经辞去董事长的职位,让我爸接手了,我余生只想陪伴在你身边!楚云舒看着眼前的女人,他的心真的很痛!四年前他救下了她,一夜荒唐有了个可爱的女儿,为了孩子好,签订了婚约协议,他陪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