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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木栖红着眼睛拉过男人的手,带着他摸自己被操肿的阴肉。
“那还要怎么证明啊…”
话音刚落,眼泪就断线一样流下来…
“我的错,别哭了,嗯?”
谢清越嘴上温柔,摸到阴肉的手并不安分。
那块触感绵软,指尖稍稍陷进去便能感受到肌理深处尚未平息的热意,仿佛轻轻一按,就能留下一个短暂的指印。
每一次抚触,都能引得女孩身体一阵战栗,软肉在他手下仿佛有了独立的生命,正随着谭木栖未平的喘息与抽噎,一下下搏动。
“都怪你…眼睛好疼…”
“我给亲亲?”
谢清越发出笑声,“还是亲下面那张嘴?”
谭木栖脸颊一红,“困了…”
“不想我给你舔?”
男人的动作重了一分,指尖拨开肉唇,借着玩出来的润滑,很快插进去两根手指。
他的怀疑实在是来得莫名其妙,谭木栖觉得自己不应该贸然出手的…
“不是…明天上课…呜…”
这时候她才意识到,并不是周奈的指节修长,而是谢清越自始至终都没有全部插进去。
谢清越的手指在甬道里缓慢而深重地刮搔,刻意压过每一处褶皱,谭木栖的呜咽声瞬间变了意味,带着哭腔的呻吟喘出。
她的身体向后弓背,又被谢清越另一只手稳稳地掐着腰,深吞着手指。
“明天上课……”
谭木栖徒劳重复着,试图抓住男人最后一丝理智,尾音却在他突然曲起指节的动作里化为一片混乱。
“衣服提起来,自己来。”
谢清越的语气明显不好,谭木栖没懂,但好不容易的大鱼,她自然不会让他跑了。
女孩慢慢卷起衣服下摆,所有动作全部清晰暴露在视野里。
软逼随着她腰的动作微微绷紧,又在男人指尖陷入时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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