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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卿这边还在继续处理府中事物。
赵嬤嬤得了老夫人的吩咐,特意过来传话。
“夫人,老夫人的意思,让红缨那几个人都送入月影轩伺候表姑娘。”
容卿蹙眉,老夫人向来不管府中的事物,如今为了周书凝竟然也是破了规矩。
如今,她是外人,老夫人都这样决定了,她也不会自討没趣。
陈嬤嬤挑眉,她就知道容卿不敢忤逆老夫人。
表姑娘有老夫人撑腰,容卿註定是要被压一头的。
陈嬤嬤临走的时候,又说了件事。
“哎呀,老奴忘了一件事。
老夫人说,让夫人晚膳在寿安堂用……说是表姑娘亲自安排了一桌席面,想要替红缨他们向夫人赔罪。”
“还请夫人准时过去,不好让老夫人与国公爷久等。”
赵嬤嬤说完这句,不等容卿拒绝,她便扭身走了。
玉婷愤愤不平道:“这表姑娘哪里是赔罪,分明是耀武扬威呢。”
容卿面容平静无波,她想起三姑娘裴思妍今日下午有一门刺绣课,就顺嘴问了句。
玉婷的脸一垮:“刺绣师傅早就传话过来了,说是三姑娘今日请了假……这几日,不止是刺绣课,便连学堂,三姑娘都没怎么去。”
“二公子他胡闹也就罢了,怎么三姑娘平日里看著挺乖巧,这会儿竟然也如此懈怠,不听话。
夫人,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们好,结果,他们却不领情……真是一个个的都是白眼狼。”
容卿眼底毫无波澜,她对他们已经仁至义尽,“罢了,隨他们去吧。”
以往她严厉些,是想让他们多学一些东西,有技能傍身无论去哪里,做什么都是立身之本,也不至於让旁人耻笑,他们没有教养没有內涵,当不起国公府的公子,姑娘的身份。
她这是为了他们好,可他们却似乎不这样以为。
傍晚时分,容卿终於处理完了府邸的杂物。
她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老夫人那里又派了人来催。
半刻钟后,容卿到了寿安堂。
正厅烛火通明,屋內的气氛很好,一片笑语晏晏。
容卿抬脚迈过门槛,踏入厅堂。
原本其乐融融的氛围,静寂了片刻。
几个人的目光,纷纷看向容卿。
不知为何,原本有些昏暗的室內,似乎因为容卿的踏入,莫名亮堂了几分。
她身著石青色立领袄裙,袄子是斜襟盘扣,领口、袖口都滚著三指宽的织金缘边,上面用扁金线盘出缠枝莲纹,灯光下金光流转,却不张扬。
下身是马面裙,裙门处用妆织法织就百图,那些卉爭奇斗艳,栩栩如生,像是在裙上绽放了一般。
裙摆两侧打满细密的褶子,每道褶缝里都藏著银线绣的暗纹,走动时一闪而过的银光,衬得那石青色愈发沉稳大气,满身贵气却透著端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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